“嗯。”**点头,侧头对上徐习远跳动着火焰的目光,**忙道,“今日我得……”
话没说完,徐习远就低头吻住了**的唇,手指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
她今日该着手管理府里的庶务了啊!
**心道,伸出手试图阻止徐习远的那只手。
徐习远抓住了**的手,对着她微微笑着,“无妨,府里你最大,你说了算。”
是他说了算吧,**瞧着徐习远脸上的神采,前两日没有关系,回门后,也就是说她要掌管府里的中馈,如此不知节制,白天还如此,不知节制,日后她这个做主母的可要怎么管家?
徐习远手指非常灵巧地将她的衣带解开。
“大白天的。”**想要躲开,把他的理智拉回来。
徐习远握住着**的手缓缓下移,然后握着**的手轻轻地放了上去。
**脸一下就红了个透,似全身的血液顺着指尖一下子到脸上,想要抽回来,却被徐习远抓得紧紧的,滚烫的触觉,在手心里颤动,似是要在手心里燃烧了起来。
徐习远笑得很是无辜,声音沙哑,“沅沅,我都这个样子了,你不能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
有这么严重吗?
**红着脸咬着下唇,目光一对上徐习远眉角带着春意,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目光,如羽毛轻轻划过**的心口,。
**目光放柔,瞬间心神有些恍惚。
徐习远立马翻个身将**压在床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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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坠入梦乡之前,**恍惚地想着,好在府里真的是就他们两个主子,他们两个说了算,也并无其他的长辈,否则她可要怎么见人。
再醒来的时候已将近正午。
徐习远神清气爽地坐在床上,手里依旧拿着昨晚那本看的书卷。
见着**醒来,徐习远把书放在了一旁的矮几上,“饿坏了吧。”
“还不是你。”**瞪眼,暗恨。
徐习远呵呵直笑。
叫了豆蔻与冰片进来,梳洗完了穿上了家常的衣服,豆蔻忙下去摆饭菜。
**一口气吃了一碗半米饭喝了一碗汤,才作罢。
本来想是今日想开始着手府里的庶务的,如今看来就算了。
到了晚上,趁着徐习远在灯下看书,**早早地爬上了床,一沾上枕头就立马闭上眼睛。
当徐习远掀开了被子躺了进来,抱着她,轻轻地唤着,**半醒半睡之间,嫩是没有睁开眼睛。
徐习远笑了下,亲了一口,搂着**也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身轻松地早早起了床。
吃了早饭,徐习远陪着她一起去见了府邸里的下人。
徐习远没有说话,就是那般清清淡淡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听着**说话。
**看着院子里站得整整齐齐的人,目光都很周正,恭恭敬敬地,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干净净很是齐整。
**点了下头,让管家赵毅与各管事与禀说,各管事的掌管的事都泾渭分明,一番下来,**就很是清楚了这府邸的运转了。
六皇子的府邸虽大,但是人却不多,管家赵毅很是能干,偌大的一个府邸,打理得有条不紊,妥妥当当。
挥退了众人,**与徐习远起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扭头看向徐习远问道,“怎么没有见着那个彩玉?”
除了大婚那日,后来就再没有见过那彩玉了。
难道了触怒了他,被打发了?
徐习远轻轻摩挲了下**的手心,拉着**往里走,一边扭头问着**,“哪个彩玉?”
“嗯,就是那日大婚在新房院子里里的那圆脸长得很是讨喜的宫女。”**想了下,说道。
刚一院子的人,她还特意注意了一下,并没有看到。
徐习远眼里闪过疑惑,随即恍然大悟,“应该是二皇嫂带过来帮忙的宫女,那几日太忙,府里人手少,所以二皇嫂就带了些人过来帮忙。”
**点头,也是,刚那些人,大婚若没有人来帮忙,府里的人再能干,也定会忙得焦头烂额,而且……
**侧首看着徐习远精致的侧脸,其他书友正在看:。
府里的丫头与婆子长得都很平凡,除了管事的几个婆子,其余的人那穿着应该都是洒扫与厨房的。
这偌大的后院,就那么几个人,可如何是好!
**望着廊台亭阁,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他们都有些功夫底子,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下去,他们会尽心尽力做好的。”似是知道**心里所想,徐习远说道,“外院自有人负责,这后院,你尽管做主,若缺人,你可以买些老实的丫头进来,你若不喜欢,就与我说,我安排人进来。”
“嗯。”**点了下头,刚瞧着他们就是一个个呼吸绵长,目光深邃,**就已经知道这些人都是懂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