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豆蔻一边伺候着**起床,一边回道:“殿下吃了午饭歇了会,见郡主睡得沉就去了练武场,说等会就回来。”
“嗯。”**脚刚着了地,感觉两条腿如被马车碾过一般酸疼。
去了净房,**解了衣服泡在温暖的热水里,舒服地吸了一口气,豆蔻与苏嬷嬷两人在一旁伺候着。
见着**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豆蔻倒吸了一口气,想着**一睡到午后,还全身酸痛的样子,豆蔻眼里的泪水就漫上了眼眶,一句话脱口而出,“殿下怎么对郡主您如此粗鲁。”
“你这丫头是仗着郡主的宠爱,无法无天了,殿下也敢编排了起来。”苏嬷嬷扭头沉声说道,“以后再这么口无遮拦的,不用郡主吩咐,我老婆子就把你撵出去。”
**莞尔,说道,“嬷嬷,你帮我按摩按摩。”
“是,郡主。”苏嬷嬷就忙点头,伸手为**轻柔地按摩了起来。
豆蔻见着**脸上娇媚的神韵,想了想,低头俏脸一片绯红,仔细地帮**开始洗头。
沐浴完了,豆蔻用帕子为**绞着头发,冰片已把要穿的裙裾、鞋子、首饰,香囊,环佩等饰物都准备妥当,其他书友正在看:。
只等着**妥当了,就开始妆扮。
齐嬷嬷则是带了人在外面摆放饭菜。
**刚吃了饭,徐习远就精神气爽,神采飞扬地回了院子。
府邸里没有长辈也没有其余人,整个府就他们两个主子,所以下午哪都没有去,徐习远拖着**下棋,也不用人伺候。
两人坐在临窗的炕桌上,徐习远不时倾身偷一口香,摸摸**的手。
一盘棋下来徐习远输得一败涂地,脸上的笑容比洒在他身上的春光还要灿烂,拉着**手继续。
阳光如剪碎了一般从大开的窗口倾泻了进屋,洒了一地,外面院子里树翠花红,对面的徐习远脸上的笑容璀璨如华。
**心里涌了四个字来,岁月静好!
夜幕降临,吃了晚饭,徐习远牵着**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消了食,徐习远就拖着**回屋,上床睡觉。
顾及到第二天要回门,徐习远只狠狠折腾了**一回。
**累得瘫软,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翌日,天亮,**就睁开了眼,被已然醒来的徐习远搂着亲了一回,然后才放开了她,唤了豆蔻等人进来伺候梳洗。
吃了早饭,两人带着礼品乘马车缓缓回公主府。
范府早已不在,**又自请出族,**虽没有上夏家的族谱,但上到安阳公主,下到洒扫的婆子都把**当夏家嫡出的小姐。
自然,回门自然是回公主府。
**与徐习远回门,对公主府来说,自然是大事。
昨日没得安阳公主吩咐,李氏与姚氏就吩咐人把府里从里到外地打扫了一遍。
一早吃了饭,一家人包括已经出嫁早早赶回来的夏柔极她的夫君,还有齐少卿都聚在了安阳公主院子的主厅,众人坐在厅里陪着安阳公主说话,一边等着**与徐习远回来。
“回来了,殿下与郡主回来了。”一个身着粉色比甲的丫头进了厅禀道。
众人就忙顿住了话,目光看向外面。
徐习远扶着**往里走,两人不时地地低声说上一两句。晌午的阳光打在两人眉目如画的脸庞上,在院子里青翠的树木与怒放的鲜花陪衬下,给众人一种两人从画里走出来的感觉。
“外祖母。”进了厅,**与徐习远先给安阳公主行礼。
“好,好。”见着**眼角眉梢散发出来的甜蜜与幸福,安阳公主欣慰地看着两人慈爱地点了点头。
给安阳公主行了礼,然后是两位舅舅与舅母。
徐习远与公主府的人也都熟悉,所以大家也都很快就说开了,寒暄了一会,夏秩与夏瑞就带了徐习远与其他男子去了外书房说话,**则是留在安阳公主院子里与安阳公主,李氏,姚氏,夏姝,夏柔闲聊。
安阳公主拉着**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见着眉眼之间散发出来的娇柔妩媚,已经那藏不住的笑,笑着拍了拍**的手拉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侧。
没说几句话,李氏就带着婆子离开去了厨房看席面准备得如何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安阳公主问起了**去皇宫谢恩见长辈的情况,“怎么样?皇上有没有让其余妃子,同你见礼?”
妃子虽也是妾,但是那是皇上的
“没。”**摇头回道,“就只有父皇,与二皇兄,二皇嫂,五皇兄与五皇嫂。”
“嗯。”安阳公主思虑了一下,看着**颌首说道,“你如今身为小六的妻子,作为皇家的儿媳,比一般的勋贵人家要更加谨慎,这些年你也京城进宫陪皇上,有些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自然是有数的,我也就不多说了。”
妃子表面风光,可那说来也是皇上的妾而已,皇上没有让妃子出现在**她见礼的场合,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