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一派是连根都拨了。
难道有漏网之鱼?
到了芳菲殿门口,**把心思都压了下去,下了软轿。
却见徐习徽站在芳菲殿的门口。
**蹙了蹙眉头,却见前面徐习远没有下轿子。
走了过去,掀开了轿帘,却见徐习远安祥地靠着轿子睡着了。
“殿下睡着了。”**往后退了一步,对青杨与抬轿子的内侍,说道,“把轿子直接抬进去吧。”
“六皇弟,没事吧?你们去哪了?我在这里等你们老半天了,。”徐习徽见着**根本一个眼色都没有给,就笑着走了过来,说道。
“五殿下,有事吗?”**嘱咐了青杨两句,这才转身看向徐习徽问道。
“没事,就是来看看六皇弟。”徐习徽笑着回道。
“如你所见,他睡着了。”**淡笑说道,“那我就先进去了。”
徐习徽嘴角的笑顿了顿,跟着**就往里走。
“五殿下还有事吗?”**走了两步,转身回头,看向徐习徽问道。
徐习徽指着芳菲殿的大门,说道,“我就是想进去看看六皇弟,他的伤重不重?他身上的毒,严不严重?”
**扫了他一眼,“他需静养,等他醒的时候,你再来探望吧,不过,见不见,他说了算。”
说完,**也不等他说话,就转身准备往里走。
**的意思很明显,此刻,他徐习徽是别想进芳菲殿。
“我有话想跟你说。”徐习徽往前奔了一步,伸手拦住了准备往里走的**。
**使了一个眼色制止了想要动手的冰片,看向徐习徽说道,“想知道六殿下的病情?想来你听到的没有错,箭伤不重,但那毒却是很棘手。”
徐习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说道,“进去再说。”
“难道不是为了六殿下的病情?”**笑了下,“我以为你们兄弟情深,你担心他呢?”
谁跟他兄弟情深,徐习徽在心里暗道了一声,**语气里的暗讽,徐习徽自然也是听得出来的,于是一笑,强调说道,“我是有话跟你说。”
“可我没有话跟你说,而且……。”**正色看向徐习徽说道,“而且我也没有时间与你闲谈。”
“现在没有跟我谈没有关系,我每天都来,我想,总会有一天你会时间的。”徐习徽看着**,认真地说道。
说罢,徐习徽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闻言,**皱着眉头,看了眼徐习徽,放眼看了一眼,见着远处的一个凉亭,说道,“去那里说罢。”
这都在门口了,都不让自己进去?徐习徽瞥了眼芳菲殿的大门,跟了**的脚步往凉亭的方向走去。
进了凉亭,**顿住脚步,看向徐习徽问道,“说罢,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
徐习徽看了眼站在**身后的豆蔻与冰片,欲言又止。
“你们两个退下吧。”
豆蔻与冰片点头应了,就退出了凉亭。
“说罢,没人了。”**抬头看向徐习徽。
“呵,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徐习徽笑着时候了一句,突然就敛住了笑,很认真地看向**说道,“你是神医的徒弟,六皇弟的情况,你心里清楚,我想问你一句,将来,你有什么打算?”
**扬眉,从心里涌起了一股怒气。
这徐习远都还活得好好的呢。
他这是挖墙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