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向**说道。
他的意思是早就怀疑了?
那这么多年,他不动声色的,难道一点端倪都没有查到吗?
**暗惊。
“后宫之中,这杀人的手段自然是多了去的。”徐习远伸出手指在金丝楠木的书案上敲了敲,淡声说了一句。
沈贵妃的死,是为了争宠?**如是想着,目光看向徐习远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白皙,莹润如玉。
与书案的黑檀之色有着强烈的对比,却是有股令人心惊的美。
敲了两下,徐习远又顿住了,扭头看了眼外面的夕阳,起身,“这么晚了,姑祖母该着急,我送你回府。”
“好。”**点头。
“你回吧,我吩咐了厨房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你回去了正好可以吃。”到了公主府,**没有立即下马车,而是与徐习远说道。
“嗯。”徐习远点头,等着**说完了,准备起身下马车是时候,突然伸出了手,一下把从背后抱住了**。
紧紧地似是要把**嵌入了自己的体内。
有些压抑的呼吸在耳际清浅呼着。
**伸出手缓缓地覆在了他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着,没有说话,用自己的动作表达着,以后的路,有她陪他一起走。
良久,徐习远才松开了**。
**转身,正要说话。
徐习远理了理**耳鬓垂落的发丝,说道,“回吧,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改日我再来看你。”
“好。”**点了点头,转身下了马车。
等**进了公主府,徐习远这才沉下了脸,让青杨回头。
瞅着已经很晚了,**就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去换衣服梳洗了,带着冰片直接去了安阳公主的院子。
“外祖母,**回来晚了,让您担忧了,是**的不是,其他书友正在看:。”进了屋,**行了礼,就与安阳公主说道。
“你这丫头。”安阳公主慈爱地点了下**的额头,拉着她坐在了身侧,问道,“你也是许久没去探望你师父了,府里出事,想必神医也担心着你,他身体可好?”
因安阳公主的病,宋一羽在温泉庄子上住了好几个月的,安阳公主与宋一羽可谓算是莫逆之交。
“师父身体好着呢,还让我过几日过去给他酿酒。师父还让我带话给您,凡是要想开些,莫要急坏了身体。”**笑着回道。
“嗯。”安阳公主点了点头,蹙了下眉头,又道,“宋神医年纪也大了,不若把他接来府里住,这样也有个照应,若是这府里人多,他不习惯,就选个偏静的院落,开个院门,也算是独门独户。”
安阳公主这以前在温泉庄子就当着宋一羽与**说过,但却是被宋一羽给婉拒了。
闻言,**摇头轻叹,“别说是来这里住了,师兄那他都不愿意去,说是独来独往惯了。”
“江湖人最是洒脱,等过几年再说吧。”安阳公主颔首,拍着**的手安慰道。
**点头。
吃了晚膳,喝了半盅茶,李氏等人都告退了,**这才让安阳公主挥退了下人,问起了那沈贵妃。
“世事无常,当初贵妃娘娘与你母亲甚为亲厚,没有想到她们两个都早早地去了。”安阳公主叹道。
“当年贵妃娘娘真的是病死的吗?”**问道。
闻言,安阳公主正色看向**,问道,“小远与你说了什么了吗?”
“没。”**摇头,“不过……。”
**把哑奴与金锁片的事与安阳公主说了。
安阳公主脸色凝重了起来,问道,“可是确认了那金锁片真贵妃娘娘的?”
**点头。
安阳公主喝了口茶,凝眉,良久看着**说道,“外祖母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也不用担心此事会给公主府带来祸乱,公主府这次能渡过劫难,小远那孩子功不可没的,你大舅舅与二舅舅那,我跟他们说,让他们心里有个底。”
安阳公主当年册封公主后就一直住在宫里一直到出嫁,又在后宅混迹了这么多年,当然心里最是明白,那后宫中,自是很多的法子,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病死,或是突然自尽,或是弄残了。
如是,这京城只怕又会掀起一股血雨腥风了。
**点头。
“今日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安阳公主说道。
“那**告辞了,外祖母早些歇息。”
豆蔻提了宫灯在外面引路,**拉了拉斗篷,仰望了眼天空中清冷的明月。
希望徐习远能早日查个水落石出才好。
天气渐冷。
沈贵妃的事还没有什么头绪,这大皇子徐习莛却被人参奏了。
那夏天南江府堤坝决堤,是大皇子徐习莛暗中指使人用那火药炸的。
消息一传开,朝野震惊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