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那一年我六岁,这些年,我总是会不时地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跑出去玩,母妃就不会得风寒,如此,她就不会离开我了。”
**觉得脸上湿湿的,一摸,满手都是泪水。
徐习远脸色却异常的平静,似乎说的是别人的事一般。
语气平静无波,目光如平静的湖水。
在阳光的照耀下,整个人安静而雍贵,似是要融入那秋阳里。
**心似是塞了一团棉花,揪揪得堵得很是难受。
伸手抹了一把泪,**起身伸手搂住了他,轻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贵妃娘娘若是知道你这么多年都如此自责,她在天生也不会安心的。”
“是啊,母妃她那么疼我,想来是希望我开心的。”徐习远说道,“所以,这些年我都过得很好。”
**是想,沈贵妃的死是另有内情,可她却是没有想到,沈贵妃的死与徐习远还挂上了关系,这些年他本就自责,如今得了那金锁片,想来,内心是更加的澎湃了,可他又风轻云淡地死死地压在心底,。
**只好缓缓地摸到了他腰际,然后点了下去。
这个时候,休息一下也是好的。**起身,抚了抚他皱着的眉心。
手指抚向他的脸。
修长如墨的眉,挺拔的鼻,樱红娇艳的唇,白皙如玉的肤色。
如此隽雅清贵。
**抚向他闭着的眉目,就是这双眼睛,看着她笑的时候,如春天初绽的那一抹海棠花艳丽,如夏天阳光一般灿烂,如秋天的湖水一般旖旎,如冬阳一般温暖。
**轻叹了一口气,把徐习远一直握在手心的金锁片拿了过来,低头仔细端详了一番,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除了上面的字还有沈家的标记,确实是别无其他,如其他勋贵家小孩的护身金锁片一般。
**把金锁片放到了他手心里,然后拿了一旁的斗篷,盖在他的身上。
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郡主,殿下呢?”守在门口的青杨,往**后面望了一眼。
“睡了。”**低声说了一句,拉上了门,对青杨说道,“你守在这里,我暂时不走,去厨房看看,有什么事去厨房找我。”
“是,郡主。”青杨应道,“小的先带郡主去厨房。”
“不用,你找个人给我带下路就可以了。”**摇头道。
“是,郡主。”青杨还是送了**出了书房的院子,唤了一个婆子让那婆子带**去厨房。
婆子笑呵呵地带着**往厨房走,一边与**介绍着,“从左边这里过去,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厨房,往右走一段是垂花门,过了垂花门就是后院……”
**带着笑,也不打断她。
“郡主,您请,这里就是厨房了。”婆子抬脚跨了进去,唤了厨房里的人拜见了郡主之后,这才躬身与**说道,“郡主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
“嗯,你先回去吧,这里有他们就可以了。”**说道。
“那老奴告退。”那婆子朝**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看了眼眼前小心翼翼的众人,淡笑了下,转头看向管事的,吩咐了晚上的菜,然后又让管事的挑了两个手脚利落的人帮自己,就吩咐了他们各忙自己的去。
众人应了就各自去忙去了、
**让那挑的两个厨娘,找了自己想要的出来。
亲手做了金丝枣糕与薄荷酥饼。
洗了手,看了眼外面晚霞满天的夕阳,估计着这会徐习远应该差不多醒了,**让冰片端了自己做的点心,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门口,**见着守在门口的青杨,低声问道,“殿下还没有醒来吗?”
青杨点头。
**转身接了冰片手里的托盘,推开了门,自己一人轻轻走了进去。
屋里的徐习远却是已经醒了,负手站在窗口,挺拔如松,背影透着疏离与寂凉,整个人笼罩在夕阳之中,如氤氲的水墨画,好看的小说:。
听得**推门的声音,转了身,见是**,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缓缓地翘起,笑容从嘴角一直溢到了眼底。
璀璨夺目,似是有些暗的房间也因此亮了起来。
“我以为你回去了。”徐习远走了过来,接了**的手里的盘子。
“没呢,我就是去了一趟厨房,你醒了也不让青杨去告知我一声。”**笑着说道。
点心里飘出的香味很快就充满了整个房间,薄荷清新的香味,与红枣甜蜜的香味,很奇异地混合在一起。
“是我亲手做的,不是很甜。”**甜笑着对徐习远说道。
徐习远淡笑着伸手捏了一块金丝枣糕,吃了一口。
满口枣香郁芳,细腻绵甜。
“很好吃。”徐习远柔笑。
**笑。
“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放心,我不会莽撞的。”徐习远吃完了手里的那块金丝枣糕,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