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了得,但宫里头可不少的秘药,而且这世上旁门左道的法子多了去。
**莞尔,放下手里的笔说道,“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你们也别想那么多了,豆蔻你去打水进来吧。”如今自己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名声?闺誉?
**心里冷笑了一声。
伺候**洗漱睡下了,豆蔻与冰片放下了帐幔,留了一盏小小的灯在角落里,冰片回房休息,豆蔻则就睡在软榻上给**守夜。
**没多久就沉入了梦乡,一夜都无梦到天亮。
翌日,用了早饭徐习徽与崔觐就起身告辞,安阳公主也没有挽留,只嘱咐两人路上小心,然后让珍珠把准备好的回礼带人送到马车上去,**与夏姝更是没有一句多的话都没有。
徐习远陪着徐习徽与崔觐到了庄子大门口,送了两人离开。
崔觐一回威远侯府,就被威远侯老夫人派的人请到了老夫人的院子。
“孙儿,你与五殿下还在庄子上住了一晚上,公主与郡主待你可好?”威远侯老夫人一脸的笑意,问道。
崔觐想了想,把庄子上的情形与威远侯老夫人说了一遍。
威远侯老夫人听了沉吟了半响,才对崔觐说道,“孙儿赶路辛苦了,快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