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就值得深究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这臭小子。”徐习徽斥了一句,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说道,“没大没小的编排你五嫂来了。”
“五皇兄,我这说的是实话。”徐习远轻笑着说了一句,不过很有眼色地不再提周怡瑾。
“你啊,还是顾着你自己吧。”徐习徽微微笑道,“因你金銮殿上的一席话,六皇弟如今是风靡京城了,听说这两日不少的大家闺秀可都很是仰慕你呢。”
“哦,是吗?”徐习远眯了眯眼睛,挑眉说道。
徐习徽点头,看一眼沙漏,说道,“不早了,六皇弟有伤在身早些歇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五皇兄,慢走。”徐习远笑着起身送到了门口。
徐习徽一出门,就沉下了笑脸,徐习远则是笑眯眯地关上了门,熄灯上床睡觉。
徐习徽目的没有达成,还把自己给气了,对于徐习远这个弟弟,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有话来堵自己,徐习远是打定了主意不回去,于是徐习徽也没有办法,难道还能绑他回去不成?
绑回去这个法子都行不通。
想着徐习远与**两人眼神的交流,徐习徽眼眸看了一眼那依旧亮着灯,崔觐的房间,徐习徽勾了一丝笑意转身进了自己的房。
徐习徽所料想的没有错,崔觐是坐在椅子上,一点睡意都没有,心情甚是不好,那眼睛里的戾气是掩都掩不住。
那个清淡如雨后荷花一般清新的女子,是属于自己的啊。
可是,如今却是眼睁睁地看着她与另外的男人眉来眼去,自己还一句话都说不上!
自己只想来见见她,也是想表达自己想要履行诺言的意思,但,她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比上次还要冷漠。
崔觐从小顺风顺水的,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挫败过。
“你是否也觉得郡主与六殿下两人之间有什么?”崔觐开口问道。
站在他身后的心腹随从,回道,“世子,郡主与六殿下是表兄妹,郡主对六殿下有曾经有救命之恩,当然关系要亲厚些。”
崔觐转了转,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说道,“这倒是,倒是我想偏了,看来,等公主回去了,是该把事情定下了。”
有了名分,自然就会顾及了,不会那般随意了。
**的房间里,书案上点了两盏灯,甚是明亮,**低头练字,一笔一划都写得极其认真,重生来,这习惯她一直坚持着。
一旁的冰片安静地研墨。
**身着交颈齐胸襦裙,粉色的交颈上衣,月牙白的裙裾,豆绿色的腰带在胸口的地方打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然后轻柔地垂在裙裾之上,乌云一般的头发已经打散开来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背上,书案上的灯光暖暖地照在**身上,给**清丽的容颜增添了几分亲和与温柔。
豆蔻铺好了床铺,转身见着书案上的灯光有些摇晃,走了过来伸手取下灯罩,拿起剪子把灯芯剪了剪了,啪嗒一声灯光被先前更亮了些,豆蔻把灯罩放了上去,立在一旁看着**写字,过了一会才说道,“郡主,奴婢瞧得那五皇子与崔世子今日来似是冲着郡主来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眼都没有抬,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住在庄子上,他们是打着来看外祖母的旗子来的,有外祖母在,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且——”
**顿了下,嘴角噙着一丝淡笑,“你主子我,会任他们欺负到头上来吗?”
“这里是有公主坐镇,若回去了,唉,奴婢是担心,他们会算计郡主您。”豆蔻皱着眉头说道。
自家主子如今的情况,豆蔻与冰片自都是清楚的,这五皇子与崔世子有什么诡计,在安阳公主的眼皮子底下是不能做什么,但回去了,宴会什么的,最是容易出事。所以两人甚是担心自家主子的安危。
**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豆蔻见着**事不关己的神情,急得跳脚,“郡主,他们可都是是居心叵测。”
“嗯,确实。”**点头。
“郡主。”
“莫说外祖母与舅舅,舅母他们,你以为你家主子我是任由他们摆布的?”**笑了笑,说道,
若是那般容易任由他们算计了自己去,那也就是白活两世了。
“奴婢这不是担心吗!”豆蔻咬了咬唇,说道。
“郡主自有分寸的。”冰片说道,“但是,回去了免不了是要出门的。”
豆蔻重重地点头,“嗯。”出门宴会是非多,这浑水摸鱼的大有人在。
**抬眸看了眼冰片,“冰片,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冰片顿住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说道,“若真有人算计郡主,动武有奴婢与青木,郡主也会用毒,这个倒不担心,用毒,郡主得了神医的真传,不会上当,但是——。”
冰片想了想,“奴婢,是担心那些个左门旁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郡主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