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放下笔,舀起纸把墨汁吹干,然后递与豆蔻说道,“快去,按照这个方子重新熬一碗药来,记得六碗水熬成一碗。”
好在安阳公主是来庄子上调养身体的,所以庄子上药材比较齐全,不然这个时候去哪寻药。
豆蔻接了方子,提了一个灯笼快步走了出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转身,目光看向越来越严重的徐习远。
得快些让这烧给退下来。
青杨见得**的神情,紧张得心头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又不懂歧黄之术,这真是束手无策,只好眼巴巴地看向**,“郡主,殿下是不是很严重?”
**蹙着眉头没有回答他的话。
青杨见如此,也只好不再追问,但是这心里可是清楚的,郡主这个表情,恐怕自家主子是病得不轻。
**舀过冰片手里打湿的帕子,说道,“冰片,你带青杨去后面的窖里去搬几坛子酒来,记得每一样都搬一坛。”
那窖其实是菜窖,时值春天,春光好,花开得好,**见着百花开得好,前阵子就酿了几样酒放在那菜窖里。
徐习远这么个烧法,如果不赶快把烧给退下去,会出大事的。
**用帕子,擦着徐习远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活该。受伤了也不安宁。”**瞪了一眼睡着的徐习远,伸出手忍不住他脑后勺敲去。
轻叹了一声,轻轻抚了抚他的发。
青杨与冰片都是练家子的,很快就抱了几坛子酒回来。
**让两人把酒放在了桌子。
自己走了过去,开了封,浓郁的酒香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让冰片把脸盆里的凉水给倒了,然后倒了一坛子酒进去。
“郡主,这个有用吗?”青杨是明白了,这是要用酒代替凉水给六殿下擦身体。
“先试试。”**说道,这徐习远身上有伤,不能用冰,而且这庄子上也没有冰。
“肯定有用的。”青杨说道,语气含着紧张,担忧,坚定与希冀。
“嗯。”**轻点了下头。
把帕子放到酒里浸湿了,三人就开始擦拭着徐习远的手,脚,脸,脖子。
**不停地擦拭着徐习远的脸与脖颈,异常小心地避着他背上的伤。
擦了一遍,就探一下他额头的温度。
“郡主,药。”豆蔻端了药进门。
**给了青杨一个眼色,青杨扶了徐习远起来。
“来,喝药了。”**说道。
照着先前一般,用勺子喂了药给徐习远喝了。
然后四人又一起用酒擦拭了一番。
**把帕子放到了盆里,在他额头探了下,然后诊脉。
**放下了徐习远的手,抬头带着一丝笑,对三人说道,“总算是退了些,比刚才有所好转。”
青杨长呼了一口气,朝**作揖行了一礼,“谢谢郡主。”
“起来吧。”**朝青杨说了一句,然后朝三人说道,“只有所好转,但是烧还没有完全退,既然这酒有效,就继续给他擦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郡主,您回房休息,这里有小的照顾就够了。”青杨忙说道。
**摇头,“不了,等他烧退了,我才放心。”
“郡主,刚熬药的时候,奴婢顺便熬了粥,煨在火边。”豆蔻看向**说道,“奴婢去端些过来。”
“嗯,去端些过来。”**点头。
豆蔻很快把粥给端了来,**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两口就没吃了,放下碗,**让他们三人都吃了些。
“豆蔻,你去厨房熬些白粥,用火煨着,等六殿下醒来的时候吃。”**吩咐说道。
“是,郡主。”豆蔻应了一声,收拾了碗筷去了厨房。
**刚松了口气,徐习远的烧又突突的往上升的趋势。
**给他扎了一次针,然后与冰片,青杨,继续用酒给他降温。
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徐习远这才稳定了下来,烧也退了,呼吸也均匀了,**恐他又反复,就守在床边没有离开。
……
第一缕晨光从窗棂中泄进房间的时候,徐习远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张开眼眸,趴在床边已然睡着了的**跃入了眼帘。
背上的伤隐隐作痛,房间里弥散着一股浓郁的酒味,徐习远看了眼一旁的脸盆,脸盆上搭着几块白色的帕子,然后目光落在了**的身上。
徐习远抬起无力的手,朝**的脸抚去。
刚触及到**的发髻。
**突的就抬起了头,见着醒来的徐习远,“你醒了?”
“嗯。”徐习远柔声嗯了一声。
“手。”
“殿下,醒了?”听得声响,趴在桌上睡的豆蔻,冰片与青杨醒了,齐齐都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徐习远乖乖地伸出了手,给她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