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神医在,兴许还有一丝希望。”
“**……。”李氏与姚氏对视了一眼,眼眸都看向坐在床沿的**。
“**姐姐。”夏姝也看向**。
“我已经让冰片去请师父了。”**看向扭头看向几人说道。
**说完,镇国公夏秩与夏瑞,夏承毓几兄弟都匆匆走了进来,镇国公与夏瑞,夏祈毓,夏承毓身上都还穿着蟒袍官服,想来都是匆匆赶回来的。
**忙起身让了位置。
镇国公夏秩坐在了床沿,察看了一番范阳公主的脸色,一边问道,“母亲的身体如何了?”
“叶太医说,甚是凶险。”李氏站在他的身后,擦着泪回道。
“叶太医?”镇国公抬头看向叶太医。
叶太医点了点头。
镇国公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
李氏等人低头低低地哭着。
“国公老爷,国公夫人,都是老奴的错,都是老奴的错。”跪在地上的妈妈跪爬到了床前,“都是老奴的错,请国公老爷,国公夫人责罚。”
妈妈一说完,脑袋直接磕到了地上。
自家老夫人前些日子得了一些沿海的特产,想着这几日**郡主的事,公主自是心烦的,就让她送了些特产给公主尝尝,还让她带了几句话给公主,虽**郡主状告了生父,还自请出了族,但是自家老夫人定会记得以前与公主说的话,将来对**郡主也会如亲生孙女一般疼爱。
谁料到,公主一听完她家老夫人带过来的几句话,脸色立马就沉了下去。她见着公主身边的曾嬷嬷,珍珠翡翠脸色都很是惶恐,这才隐隐觉得自己闯了大祸。竟是公主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公主一发怒,曾嬷嬷见是瞒不住了,一边跟公主说,一边让珍珠去请叶太医。
安阳公主一听完事情的经过,脸都气青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直接倒下了。
她知道这事情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就一直跪在房间里,刚听那叶太医的话,吓得魂都没了,这要是公主就这么去了,她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好看的小说:。
她一个小小的奴婢,是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镇国公看着妈妈抖成一团,看着面生,抬头看向李氏。
“她是威远侯老夫人身边的妈妈。”李氏解释说道。
“着人送她回去吧。”镇国公皱着眉头说道。
“国公老爷,国公夫人,让老婆子在这里照顾公主吧!都是老婆子的罪,公主若是有什么事,老婆子就去陪公主!”那妈妈哭着求道。
“照顾公主的人,府里不缺人。”李氏瞥了她一眼,说道,“易妈妈送人。”
易妈妈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喊了两个婆子进来,把那痛哭流涕的妈妈夹着送了出去。
“郡主。”
闻言,**一喜,“冰片。”
转身,却是只见了冰片一个人,**往她身后看去不见宋一羽。
“冰片,师父呢?”**忙问道。
“郡主,风公子说,宋神医昨天就出城了,去拜访老朋友了,得几天后才回。”冰片回道。
师父拜访朋友去了!
**双腿一软。
偏偏师父不在京城,这两年,师父没有像往常一般飘忽不定,定居在京城,但是偶尔也会出门去,或拜访朋友,或办其他事。
怎么办?**咬牙看向床上的外祖母,心一阵阵的紧缩。
“可有说神医去了哪?”镇国公看向冰片问道。
“去了庆州。”冰片回道。
镇国公扭头看向**说道,“**,拿个信物,舅舅让人快马加鞭去请神医回来。”
“国公爷,风公子已经派人前往庆州了。”冰片说道。
“这庆州一去一回,快马加鞭也得三天的时间。”镇国公夏秩说道,然后看向叶太医说道,“这几日麻烦叶太医了。”
“应该的,这是下官的职责。”叶太医抱拳,顿了下,说道,“只怕公主撑不了三天啊。”
“来不及,等不了师父回来了,我等会就给外祖母金针度穴。”**看向两位舅舅与两位舅母问道,“大舅舅,二舅舅,大舅母,二舅母,你们可是相信**?”
**神情冷静,眼眸坚决。
她习医好些年了,除去动手调配药丸,与毒药之外,还真是没有真正动手治过病人,这金针度穴,她更是没有动过手。
但是外祖母的脉象那般凶险,等不了。
必须尽快给外祖母施针。
镇国公,李氏,夏瑞,姚氏相互对视了一眼,镇国公考虑了一会,看向**点头,“舅舅相信你。”
“谢谢舅舅。”**声音里含着哭腔,“我一定会治好外祖母的。”
李氏点了点头,走到**面前,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说道,“那你现在回房休息会,好看的小说:。,你忙了一上午了,中午饭还没吃,你脸色这么苍白,你现在去吃放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