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舅舅都在花厅等你。”李氏这才说道。
“嗯。”**点头,大舅母二舅母去花厅。
花厅的气氛有些凝重,镇国公夏秩与夏瑞两兄弟坐在首位,夏承毓几兄弟也在。
“大舅舅,二舅舅。”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你一个孩子怎么能一个人扛着。”镇国公看着**说道,“为了那禽兽,不值得。”
“是啊,你孩子,有什么事,自有大舅与二舅为你出头。”夏瑞说道,“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好看的小说:!”
“大舅舅,二舅舅。”**低头,心里一暖。
她明白,如果自己与两位舅舅说了,两位舅舅为了自己着想,便不会让自己插手的,但是,她要的不仅仅是告倒范言志与于丽珍。
“**还小,哪能想那么多。”李氏看了镇国公兄弟,说道。
“你大舅舅与二舅舅是担心你呢,你别怕。”姚氏拍着**的手说道。
“嗯,**明白的。”**点头。
“**,明日你打算怎么做?”镇国公看向**问道,这堂上的细节,夏承毓自是回来跟他们都说得很清楚。
夏家父子自都是听得怒火冲天,尤其是极其宠爱妹妹的镇国公与夏瑞,恨不得直接就杀入刑部大牢把范言志那禽兽不如的东西给大卸八块才解恨。
知道了那堂上自家外甥女不慌不忙的应对,镇国公这才于此问。
“禽兽,禽兽不如,居然推了于氏出来顶罪。”夏瑞怒道。
“请大舅舅,二舅舅放心,也不要插手,**自法子让于氏张口的。”**笑着说道。
镇国公看了看**,点头,嘱咐了**一些话,就一起去了书房。
“大舅母,二舅母,外祖母她……。”**转头看向李氏与姚氏。
“放心。”李氏拍了拍**的手说道,“我已经下了严令。”
“早点休息,明日还有上堂。”姚氏笑着说道。
“嗯。”**点头。
李氏与姚氏嘱咐了一番,这才让丫头带**去休息。
秋雨淅淅,徐习远负手立在廊下,背后的灯光朦朦胧胧,俊美的五官在灯光下越发的毓秀。
**示意了一下领路的丫头与冰片,笑着走了过去,“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徐习远转身,一笑,“醒了。”
“嗯。”**点头。
“睡得好不好?”徐习远笑容温暖如春。
“好。”**点头,说道,“你回去吧,我不会有什么事的,有舅舅他们在呢。”
“嗯,这就回去。”徐习远颔首。
看着在灯光下异常俊美柔和的徐习远,**心尖莫名的发酸,将来,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了啊!
**扭头看向如雾一般的雨丝。
“好好的不要想太多,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徐习远说道。
“嗯。”**点头,扭头看向徐习远说道,“帮我一个忙。”
“好。”
**轻笑,“也不先什么事,就应了。”
徐习远扬眉一笑,“你还能把我卖了?”
**莞尔,“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麻烦你让人走一趟刑部的大牢,就是让看守于氏的在于氏耳边说说,有了继母就有继父的话。”
**觉得今日那句话,还是不够的,。
徐习远一笑,“好主意。”
今日在公堂上,他不过是问了几个问题,那于氏就答不上来,明显的因为范言志的一番话为了儿女要顶罪。
经过了一夜,明日再审,说不定会更加棘手。
徐习远想了下,说道,“不过,她若是不改口呢?”
为了自己的儿女好,于氏未必会反口。
徐习远担心也有理。
“放心,她会的。”**淡淡一笑,说道,“他们夫妻早就有了间隙,今日我那好父亲还把她推了出来顶罪。”
**顿了顿,“你不知道吧,于氏给我那好父亲下过绝子药。”
徐习远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如常,“他们倒是绝配。”
**淡笑,可不就是绝配!
灯光下徐习远的眉目甚是柔和,眼睛灼灼发亮,徐习远伸出手,轻轻握了下**的手,说道,“那我走了。”
“嗯。”**看着他璀璨的目光,点头,目送着他消失在夜色中,在廊下站了一会才转身进房。
徐习远回了六皇子府,派人拿了自己想信物去了刑部,然后又低头写了几封信,交给青杨说道,“速速将这些交给户部的韩大人,礼部的李大人,中书省的秦大人等几位大人。”
“是,殿下。”青杨接了信。
徐习远轻轻敲着书案,脸上带着异常的坚决,眼眸带着笑容,将来,有自己在前面为她挥刀斩荆刺,再难的路也会一路锦绣。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个晚上,在凌晨方歇。下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