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六妹妹呢?”范瑜一见绿篱的脸色,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绿篱喘了一口气,行礼说道,“见过五殿下,六殿下,郡主,四少爷,八小姐。”
“怎么是你一个人?六姐姐呢?”**扫了一眼绿篱,“你这是去了哪?”
绿篱脸色发苦,屈着膝,回道,“小姐在那边赏花呢,奴婢奉了小姐之命离开了一下。”
“在哪赏花呢?”范瑜问道。
难道小姐还在那边等着?绿篱也着急了起来,伸手指了指西北方向,“那边。”
远远的能看到上翘的飞檐。
那边是……
沉香殿。
徐习徽说道,“过去看看吧。”
五皇子说要去,当然范瑜也不好推却。
“七姐姐,那边是什么地方?”范明婷见得徐习徽的脸色有些严肃,于是拉了**小声问道。
“那是沉香殿。”一旁的徐习远却是侧目看了过来,帮**回道。
**看着他微微一笑。
徐习远缓缓一笑,说了那沉香殿来。
沉香殿,顾名思义,这沉香殿是种满了各种香气四溢的花,一年四季各种花香充盈整个宫殿。
虽是有些偏僻,却离得御花园近,倒也是个好住处。
不过自几年前,住在这沉香殿的玉嫔娘娘突然发了疯,后又悬了梁自尽,几年来这沉香殿就一直没有人入住,一直就这么荒废了下来。
罢了,徐习远还加了一句,“听得宫里的人说啊,这沉香殿还闹鬼。”
绿篱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六皇弟,别吓唬人,闹鬼是子虚乌有的事。”徐习徽扭头看了一眼徐习远说道。
范瑜一张脸绷得紧紧的,闹不闹鬼,是无法证实,但自己的妹妹怎么跑到了这荒废的沉香殿?
范瑜担心不已。
走了一段,几人就碰上了缓缓去昭阳殿的李皇后与贤妃,依宝公主。
众人只好顿住脚步,行礼。
“小五,小六,你们这是带着他们往哪儿去呢?”贤妃看了几人一眼,朝徐习徽问道。
“范六小姐去了沉香殿,这不,怕出什么事,我们正要过去看看呢,其他书友正在看:。”徐习徽回道。
“沉香殿?”李皇后微微蹙眉,扫了范瑜**范明婷一眼,“怎的去了那?”
“许是六小姐随便走的吧。”依宝公主脸色如常,猜测着说道。
“这沉香殿离得昭阳殿和她们休息的殿阁都近,想来六小姐是无聊四处走走就走去了。”贤妃也笑着说道。
望了一眼沉香殿的方向,贤妃笑着提议道,“这沉香殿是荒废了好些年了,反正也就几步路,我们过去看看,这六小姐莫出什么事才好。”
贤妃向来都看准机会见缝插针这在后宫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可叹这么多年来,李皇后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宣文帝也敬重皇后,这贤妃上蹿下跳也只是小打小闹。
李皇后看了贤妃一眼,说道,“昭阳殿那么多人在,贤妃妹妹不若先去,本宫亲自去看看六小姐。”
贤妃笑得贤惠,“妾身不敢。”
绿篱低眉顺眼地站在后面,额头的冷汗直滴,手指微微发抖,心里祈祷,小姐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李皇后看了一眼贤妃,又看了一眼**兄妹三人与徐习远兄弟两人,转身领了人朝沉香殿而去。
没有人说话,安静地只能听到脚步声。
**微微抬头,有枝条探出了沉香殿的院墙,枝条上的树叶繁茂,在阳光下随风摇曳。
越近,淡淡的清香从里面飘散出来。
大门的上面沉香殿三个字,字迹遒劲有力。
李皇后朝红丝使了一个眼色。
红丝走了上去,吱嘎一声,伸手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
李皇后带着众人抬脚走了进去。
院子里虽是没有精心打理了,但是依然可以看出昔日的雅致和繁茂来,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
碎碎索索的声音从里面的屋子里传来。
“不要过来。”一声吼叫。
这声音,范瑜最是熟悉不过,范瑜脸色立即就白了。
范明婷也是听了出来,双手紧张地握成了拳。
绿篱听得这一声,更是面如死灰。
**嘴角微微往上弯了弯。
“啊!”一声男子的痛呼声。
哐当一声,屋子的门打了开来。
范明玉几乎是从房里仓皇着跌了出来,发丝披散,头上的发钗不见一个,只余下一朵宫花垂在耳际松散的发丝上随着风儿飘动,衣服凌乱,衣襟口被扯了开来,露出了一截粉色的肚兜,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手里握着一个沾着血迹的簪子。
“放肆。”贤妃喝了一声。
范明玉转头,潮红的脸色一下白成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