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周怡珊,崔秀芝姐妹还有几个面熟的小姐。
**和孟婷婷对视了一眼,既然这依宝公主请两人过去,就过去吧。
只是**是有些不明白了,这依宝公主从两人一见面开始就是两相看厌,怎么今日还特意请人来请自己了?两人随了那宫女走了过去。
“见过公主。”
“见过郡主。”
依宝公主比**只小几个月,如今也是大姑娘了,见着**也是轻轻一笑,不像以前那般把喜厌都带着脸上了。
黄色的织锦襦裙,衣摆裙裾都是用金线绣的祥云图案,手挽着月牙白的绞纱,亭亭玉立,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甚是逼人。
说了一会,崔秀芝满面笑容地看向**问道,“**郡主,刚才见你和风探花一起进来呢?你们是不是认识的?”
众人说话的声音立马就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说着,只是声音比先前低了很多。
**扫了一眼,一笑,点头,“是的,认识有很久了。”
“真的啊?有多久了。”一粉色衣裙的姑娘立马就扭过头亮晶晶地看向**问道。
**看了一眼依宝公主,笑了下,思索了片刻,摇头,“认识多久了,倒是不太记得了。”
孟婷婷伸手就挠了一下**,没有出声。
**看了她一眼,孟婷婷眼里都带着笑意。
“七妹妹怎么会认得风探花,我和八妹妹怎么都不知道呢。”范明玉出声说道,睁着一双水水的眼睛就看向**,似是疑惑,似又恍然大悟说道,“莫不是妹妹刚去给皇上请安的时候,来的路上遇到了风探花与五皇子吧?”
风挽临啊她范**怎么会认识?
**似笑非笑地看向范明玉,说道,“我与谁相识不相识,姐姐这么了如指掌?”
了如指掌,四个字道出了不少的意思来。
如是姐妹情深,当然相互之间有什么,也是能了解一二的。
但是在场的人自是能看出来,两人姐妹情深不会的,针锋相对倒是不错,。
针锋相对还对自己妹妹的事了如指掌,那意思就多了去了。
孟婷婷也呵呵笑着出声说道,“范六小姐这话是说错了,**与风探花认识多久我是不知道,不过却是知道上回在普愿寺他们就是认识的。”
普愿寺的事过去了那么久,但是不代表他们都忘记了。
范明玉被两人说得脸色就有些发僵,讪讪笑着说道,“没有想到七妹妹认识风挽临呢!”
**笑了下。
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多了去。
听得孟婷婷的话,大家明显的眼眸又转向了**,很明显的是想知道风挽临更多的信息。
“他就在那边,各位若是有什么疑问的,尽管去问他本人。”**笑着伸手指着不远处和徐习远一起说话的风挽临说道。
远远地似是听到了**的声音,风挽临和徐习远都转头看了过来。
众小姐都羞红了脸,伸手抚了抚发丝,或低头整理衣襟。
“我们过去喂锦鲤去,你们去不去?”孟婷婷朝着风挽临笑了下,伸手挽住**,扭头朝她们问道。
看她们的目光都黏在风挽临和徐习远身上,孟婷婷挽了**往池边走去。
依宝公主目光森森地瞪着**的背影。
犹记得在母后的宫里,父皇赞誉他的话,“惊才绝艳,翩翩君子当如是。”
那般有才有貌的风挽临,自然只有自己这般金枝玉叶才能配得上。
凭什么,风挽临那般神仙一般的人,为何对她也是另眼相待?她是公主,风挽临却是一个眼色都不给自己?
范明玉看着眼露凶光的依宝公主,这一世范**是郡主,心机也多了来,自己若是动手都不得不掂量着,但是……
范明玉看了看依宝公主,弯嘴一笑,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依宝公主的身侧,与依宝公主套起了近乎。
“真是无聊。”孟婷婷一边走一边说道,“有什么话不会跟那风挽临自己说去啊,巴巴的问你,尤其是你那个六姐姐还编排你。”
两人走到了半路,就被徐习远和风挽临给截住了。
“见过六殿下。”**与孟婷婷给徐习远行礼。
走在前边的是身着蓝色的锦袍的徐习远,玉冠束发,腰际垂着一块黄色玉佩,眉如刀裁,眸如点漆,唇角上翘着,身材颀长风姿毓秀。
徐习远目光落在**身上,眼眸笑意顿现,“你们怎么刚过去就又离开了?”
站在远处,目光却是不时地关注着**。
“别说了,他们就是跟**打听他的事情的。”孟婷婷剐了一眼风挽临,说道。
**看了一眼徐习远,余光扫到了独自在赏花的周怡瑾。
秋香色的衣裙,貌美如花,比她前面的花儿还娇艳。
和眼前的徐习远真是——
很般配的一对啊!
徐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