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那河面上太阳的倒影,点了点头,跟他们三个一起往回走。
回去,徐习远兄弟,**和依晴郡主四人直接去了戚贵人的殿里,还没进去,远远地就能听到那戚贵人嗷嗷凄楚的叫声。
“儿臣/依晴/**参见父皇/皇伯伯/皇帝表舅舅,静妃娘娘。”四人跟着宫女进了殿里,朝宣文帝和静妃行礼。
“平身。”宣文帝看了一眼四人,说道。
“谢皇上。”四人起身。
宣文帝和静妃坐在椅子上,脸上有着担忧,房间里竖了一个紫檀雕花嵌螺钿绣着海棠花的屏风,戚贵人躺在床榻上,那一声声凄惨的痛呼声就从她的嘴里溢出出来。
“你们四个都去钓鱼去了?”宣文帝看向四人问道。
“父皇,五哥哪那么好的闲情逸致啊。”徐习远笑着回道,“这些天儿臣见着**每日都骑马挺辛苦的,今日儿臣就带她去钓鱼放松放松了,这儿臣和**可是钓了好些条鱼,他们两个倒好,坐享其成,吃现成的。”
这话就清楚地说了他突发奇想和**去钓鱼的,把那胭脂发狂和两人摘了开来,这徐习徽和依晴郡主是后面来的。
不怪乎徐习远小心谨慎,而是生为皇家人,他更懂得怎么知道把疑点脱离开来。
“表舅舅,戚贵人娘娘伤势如何?”**看向宣文帝问道。
这戚贵人是被胭脂的摔的。
“正在接骨。”静妃扭头朝里看了一眼。
戚贵人痛得哼哼的,
李太医躬身在床榻的面前低低地说着话指挥着后面的两个医女接骨。
里面的医女听得指示,这手刚朝那戚贵人的腿上摸去,那戚贵人就摇头痛呼,“痛,痛,其他书友正在看:。”
两位医女满头都是大汉,不知如何是好。
戚贵人卧躺在床榻上,脸上和手上的伤都处理包扎好了白着一张脸,揪着帕子呜咽着,手上火辣辣的痛,脸上也痛,全身像跟被车碾过一般疼痛,尤其是那右腿的伤,剧痛无比,可怜兮兮地看向宣文帝,哑着声音一声声痛呼,“皇上,皇上,妾身好痛,皇上救命。”
这李太医也是急得头上冷汗涟涟,这戚贵人的腿,他又不能摸。
**看了一眼,瞧着那李太医急得满头是汗了,那两医女更是满脸汗水,可那戚贵人就是哼哼直呼痛。
“皇上,这戚妹妹的伤看来是蛮严重啊!”静妃看了一眼床上的戚贵人,蹙着眉头忧心说道。
宣文帝紧锁着眉头没有说话,缓步走了过去,握着戚贵人的手,轻声安慰说道,“爱妃,爱妃。”
“皇上,妾身的腿。”戚贵人梨花带雨仰着头看向宣文帝。
“朕在这。”
依晴郡主一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看得那床上的戚贵人的模样,又听得她的惨烈的叫声,这小脸皱得更紧了。
徐习徽负手看着,倒是没有出声。
**脸上透着担忧,看了一眼戚贵人,又看向李太医问道,“李太医,娘娘的腿可是很严重吗?”
说完朝李太医眨眨眼使了一个眼色。
李太医看了一眼**,颔首说道,“郡主说的是。”
稍稍顿了下看了眼宣文帝,说道,“娘娘这腿,若不及时接上,这恐是会落下病根。”
“病根?”戚贵人耸了下肩,哽着问道,“李太医,会落下什么病根?”
“微臣不敢妄断。”李太医低头。
“皇上。”戚贵人含着热泪看向宣文帝。
“李爱卿,但说无妨。”宣文帝拍了拍那戚贵人的柔荑,看向李太医说道。
“微臣遵旨。”李太医这才微微抬头说道,“娘娘的腿若是不及时得以接上,将来可能走路会瘸,而且这接上了也得好好修养,三个月内不得下地行走。”
会瘸?
戚贵人听得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血色的脸又苍白如纸了起来,手一抖,“胡说,本宫的腿怎么会,怎么会……?”
“爱妃,李爱卿说可能。”宣文帝安慰着戚贵人说道,“你忍着这痛,让她们快把骨头接上了就没事了。”
“嗯。”戚贵人咬着唇点了点头。
宣文帝又安慰两句,这才起身。
“娘娘,您忍着着点。”两个医女说了一声,对视了一眼,按照李太医说的。
伸手,摸着那断骨的地方,一用力。
戚贵人痛呼了一声,头一歪就痛晕了过去,额头上的冷汗如豆大。
一旁的宫女拿着帕子给戚贵人擦汗,两个医女手利索地接上了断骨,用木板夹住了右腿然后用布条仔细绑结实了,这才退到了一旁,其他书友正在看:。
李太医这才走了过去,给戚贵人诊脉,稍许转头看向宣文帝说道,“娘娘无碍了。”
宣文帝这才点头。
静妃也呼了一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看向宣文帝,柔声说道,“好在戚妹妹没什么大碍,这若是出了点什么事,妾身是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