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蠢蠢欲动。
这马车是坐得多了去,可是这马儿可还真是没有骑过,虽是习武,可是也没有想过骑马这一着。
“来。”徐习远笑到,“我先教你怎么上马。”
“嗯。”
“手扶着马鞍,左脚先踩在马镫上,然后,右脚往上跨……。”徐习远一边说,一边演示。
“看懂了吗?”徐习远翻身下了马背,问道。
“嗯。”**点头。
“那你试试。”徐习远把手里的缰绳递给了**。
**接过缰绳,咽了咽口水,又伸手抚了抚胭脂说道,“胭脂,乖啊。”
说完便按了徐习远说的上马。
到底是习过武的,**一蹬,虽是有些笨拙,可也是一次上了马。
“徐习远,你不能松哦。”**紧紧地抓住马鞍,说道。
“放松,腰挺直,身体微微往前倾,双腿夹住……”徐习远牵着胭脂慢慢走,一边说道,牵着走了一圈,等**熟悉熟悉了感觉,抬头看了一眼日头,“今日就先到这里,明日继续。”
“好。”**笑着下了马,把胭脂交给了一旁的内侍,嘱咐了一句,“好好喂。”
……
翌日早晨,能慢慢骑着马儿走半圈的**突然一夹马肚子,这胭脂就朝前头撒着欢奔驰了起来,吓得**尖叫了一声,“徐习远,救命啊。”
徐习远忙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腿放松,身体前倾……”徐习远跟在旁边跑着,边说道。
**只能听得耳边呼呼的风声。
见着**置若未闻,小脸吓得煞白,徐习远在马背上一踏腾空而起,跃到了**的身后,伸出手拉了缰绳。
飞速的速度慢慢缓了下来,然后,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
**一下就僵直了背,动都不敢动。
“怎么,怕了?”徐习远感觉到她的异样,勾唇一笑,轻声说道。
身后是伟岸的胸膛,两侧他的双手紧紧地护着,耳畔能感觉到他的话如羽毛一般划过耳际,痒痒的。
虽他是一片好心,救自己。
可是,这姿势——如此暧昧!
**脸一红,身体悄悄往前倾,全身绷得死紧,。
徐习远微微弯了弯嘴角,拉了拉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翻身下了马。
带着笑,徐习远仰头看向**。伸手,“来。”
**扫了他一眼,自己下了马。
徐习远忍俊不禁,说道,“这不是事急从权吗?”
扭头眼眸一眯,看向那垂首侯在一旁的内侍说道,“谁敢传半个字出去,乱棍打死。”
声音轻松如常,眼眸却是迸发着嗜血的危险。
“奴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一干人忙跪地。
“可是放心了。”徐习远敛去眼底的危险,笑着看向**说道。
刚那共乘一骑,不是担心自己的闺誉会受到影响,而是,似乎在不觉之间,自己对徐习远的防备有了松懈。
**颔首默了一会,“多谢六殿下。”说完屈膝一礼,唤了豆蔻和冰片走了。
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徐习远刚雀跃的心里又落了回去。垂在身侧的手紧了了松,松了紧。
深叹了一口气,翻身上了马,鞭子一抽,骏马如风一般朝前跑了去。
虽是有徐习远的威慑,可是围场发生的事情还是事无巨细地传到了宣文帝的耳里。
宣文帝听了,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让人噤了口,不要传了开来。
有了这次的意外的亲密接触,**虽是有想到跟皇帝表舅说找个教骑术的师父,不过想想还是打消了念头,没得自己已经跟着徐习远学了两日了,这才去跟表舅说要师傅,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于是**继续每日清晨和傍晚跟着徐习远去跑两圈。
徐习远教得很用心和仔细,**更是学得尽心。
丽林苑清爽,日子过得飞快,一下就滑到了范明雅大婚的当日。
范府当然是不会因为**的不在而有什么变化,在炎热的天气中,热热闹闹地把范明雅嫁了出去。
在丽林苑的徐习远和**两人一个用心教,一个用心学。
这些日子下来**很快就掌握了要领,虽是不能如技术高超的人一般表演,也是有模有样骑得很好了。
**觉得如果没有那依晴郡主就更加好了,不过好在依晴郡主也是避着她,没有必要的场合,两人是不会碰面的。
看到**骑术越发沉稳了,这日太阳偏西的时候,徐习远看向**说道,“嗯,不错,可以出师了。”
“谢谢你。”**侧头看向他。
说得很诚恳。
“那,要怎么谢我?”徐习远颇有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架势。
**扭头。
徐习远缓缓笑了,“明天休息一天,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