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晴郡主赌气扭头。
“依晴,怎么着就那么不喜欢那丫头?”信王妃尹氏问道。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依晴郡主怒道。
“你啊,性子就是这么骄纵,看不顺眼就要她死?”
“嗯,好看的小说:。”依晴郡主冷着脸,点头。
“你是天之骄女,是皇家正统的血脉,不能再如此鲁莽行事了。”信王妃尹氏轻声说道,伸手轻柔地把药轻轻在她的脸上揉了开来。
清凉的感觉慢慢散发开来,信王妃柔声安慰了片刻,累急了的依晴郡主就睡着了。
回了院子,**解了荷包从里面拿来两瓶药给冰片,并让她回房休息,让豆蔻陪自己回房就是了。
冰片犹豫着,见着**一脸坚持只好依**的意思。
刚进了房,**蹙了下眉头,右手一下就放在了左手腕上。
“郡主?”豆蔻唤了一声。
**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眸朝房里看去。一目了然的房间,没有什么能藏得住人的地方,正要抬头看房梁。
突然刷的一声一把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耳畔传来一声冷哼,“不许出声。”
滴答,剑上的血未干,一滴滴往下滴。
**微微扭头,只见那黑衣蒙面人胸口鲜血直冒,一手捂着胸部受伤的胸部,一手持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门后闪出一个黑衣人,冷冷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豆蔻。
这一眼豆蔻看得很明白,自己若是敢尖叫,那自己和郡主就会成了剑下亡魂。
豆蔻吓得脸色发白,捂住嘴巴掩住了自己的惊呼。
感觉到那脖颈上传来的凉意,**很是懊悔,不应该让冰片先去房间的,要是冰片在,进门的时候,冰片她肯定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不像自己只能闻到血腥味。
歹人在自己的身后,镯子射不到她,但是**毫不犹豫地按在那红宝石的伤,低声淡淡地说道,“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是死也要拖你垫背。”
只要他一动,垂死之间自己可以转身按下那红色的宝石。
听了**的话,那人失笑,“黄泉路上一起做个伴也不错。”
**气结,什么黄泉路上做伴?
听得他声音,**知道他就是先前屋里那三个人中那什么少主的人,**轻轻吁了一口气,淡声说道,“我想你也不过是为了活命而已,但是现在你若是还不止血,不用我动手,你就会流血而亡。”
黑人蒙面人冷笑了一声,“这点伤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眯眼,突然出声问道道,“你们今日要刺杀的是谁?”
反正不是范府的人,因为当时他们三人刺向的是宁国公老夫人赵氏,武安侯老夫人白氏,和威远侯老夫人丁氏。
由此可见,他们杀的是那三侯府里的人。
黑衣人没有出声。
**轻声说道,“不管是谁,反正不会是我,我姓范,是范府的人。”
“姑娘倒是有几分胆色。”黑衣人笑了,“放你可以,但是你……。”
“放心,我不会告密让人来抓你的。”**微微点头,“你的伤势颇重,你还是先止血吧。”
那人踌躇了片刻,慢慢放下了剑,。
**呼的一下拉了豆蔻往房里跃了两步,转身手直接按在镯子上,“你快走,我就当是没见过你,不然我就毒死你。”、
黑衣蒙面人人眼里冒了一股怒火,“你出尔反尔有失君子所为……。”
**轻笑,“我本来就是小女子一个,不是什么君子。”
那人气急,眼眸杀意顿现,却是不敢再轻易动手了。
因为**已经很明显地把手腕上的镯子对准他。这样的镯子他懂的,也是明白那镯子里面的乾坤,虽有些怀疑这眼前的女孩儿刚说的话是不是唬人的,但是难保她那镯子射出来的银针上会淬了什么剧毒,那死在一个小女孩的手里,他未免也就太窝囊了些。
狭长的眼眸冷静地盯着**,似乎也在估量着。
**也没有动手,看着那双眸子,那一下就是按不下去。
这一双眸子,如此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郡主。”豆蔻见着**一直没有动手,有些急切地低唤了一声。
**没有理会她。
黑衣蒙面人也看着眼前的**。
没有如平常闺秀那般惊慌失措,也没有尖叫,有的只是冷静,先转移了自己的注意让自己放松了警惕,然后出手,虽然她没有出手,可是他很明白只要她轻轻一按,那于自己恐怕就是致命的一击。
瓜子脸,杏眼,眉似远山,如桃花瓣粉粉的樱唇,黛发如云,俏生生的如抽穗的玉兰花一般淡雅,清丽,小小年纪便可看得出来将来必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然,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处事不惊的沉着,尤其是是眼眸,如点漆一般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