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地上的尸体,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母妃。”依晴郡主呜咽了一声,往信王王妃的怀里缩去。
门大开着,借着皎洁的月色和院子里的灯光,**瞧得出来,刺客基本是已经胜券在握了。
信王王妃尹氏安慰着拍了拍依晴郡主的头没有出声,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和冰片,在一众花容失色的人群中,冷静没有任何异色的**格外的醒目。
又看了一眼护在**身旁的冰片,尹氏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如此危急的关头,居然是临危不乱,还能保留最后一丝实力。
朝门外望了一眼,信王王妃拉了依晴郡主起来,又看向周怡瑾说道,“你们几个女孩儿一起,有个照应。”
依晴郡主不屑地看了一眼**,又见着信王王妃尹氏的脸色沉重,撅了撅嘴和周怡瑾一起朝**走了过去。
**看了眼信王王妃尹氏,没有做声。
因有冰片在,可以由最后一丝希望,这尹氏是想要在最后的关头自己能保住那依晴郡主的一命。
**眼里闪过冷意,危急的时候,她哪能顾忌到别人,自己的命最重要,就是她亲爹范言志在,她肯定是自己先逃命。
有了依晴郡主和周怡瑾过来,范明雅和范明婷都微微放心了,松开了**的手,四个人搂成一团惊恐地往**的身后缩去。只等她们四人躲到了后面,冰片往前走了一步,护在**的身旁。
**转头看向冰片,见冰片蹙着眉头,冷静得很。
“郡主,已经有人骑马往这边赶了。”冰片低声说了一句。
**听得这话,松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豆蔻,好在上次出游遇到路匪,这次豆蔻也没上次那般惊慌了,脸色有些苍白外,还算是镇定了。
远远的能听到了马蹄声了,屋里的众人的心底又燃起了一股希望。
院子里的响了几声闷哼声,然后打斗声嘎然停息。
**心底一紧,右手不由自主地往左手的镯子上摸去。
三个黑衣蒙面人持剑走了进来,那剑上的血迹未干,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滴去,三人进了门,三双的眸子往屋里的人扫来。
最后如同前面进来的两人一般目光都落在了几位夫人和四位老夫人的身上。
中间的黑衣蒙面人,挺拔伟岸的身姿,修长的眉,一双狭长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宁国公老夫人赵氏,那双眼如蕴含了千年的寒冰一般让人从心底生寒。
“你们是何人,胆敢刺杀朝廷重臣的家眷。”信王王妃尹氏眼眸一眯,威严地看向三人,出声问道。
“哈哈哈,我们是谁?”中间的黑衣蒙面人哈哈大笑,“当然是来取你们的项上人头的,好看的小说:。”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冷冽的杀意。
他扫了几人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冷冷地说道,“至于原因吗?到了阎罗殿,你们就自会明白。”
**按在镯子上的手一触即发,站在她身旁的冰片也是手放在腰间的软剑上。
那人一说完说罢端着剑就朝宁国公老夫人赵氏刺去,另外两个持着剑则朝武安侯老夫人白氏和威远侯老夫人丁氏刺去。
**就要按在手上的镯子的时候,只觉得背后生风,于是条件反射机灵地往一边欲闪,一旁正要出手的冰片转身手疾眼快地抱住了**往一旁一躲。
**扭头看去,只见那依晴郡主正冷着一张脸,一双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许是因用力过狠,依晴郡主就要往前扑,反射之下双手挥动往身旁抓去。
一个不慎,站在她旁边的范明婷被她一拽。
一拽一拉之间范明婷一个不稳,身子就直接往前跌去。
“啊。”范明婷一声尖叫,身体一下挡住了刺向宁国公老夫人的剑,哧的一声,剑刺入肉的声音。
“母亲。”范明婷尖叫了一声,低头瞪着双眼见着自己的一把明晃晃的剑插在自己的腹部,血如一下就染红了衣衫。
范明婷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没有想到有如此的变故,旁边的两个黑衣蒙面人也愣了下,一瞬间的惊愕,冰片已抽出了腰间的软剑,迎了上去。
那黑衣蒙面人怔愣了一下,一把抽了剑出来,与两个同伴急速和冰片打了一片。
**狠狠地横了那依晴郡主一眼,手放在镯子上,没有出手。
范明婷痛苦地咬着唇,双手捂住腹部,血从她纤细的手指间汩汩往外流,身子往后软去。
“丫头,丫头,你怎么样?”宁国公老夫人赵氏怔愣之间回神忙伸手接住了范明婷,让她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一旁的婆子忙利索地掏了干净的帕子出来按在里范明婷的腹部伤口的地方。
“快,快,把带的药找出来。”信王王妃尹氏也顾不上屋里打成一团的四人,转头赶忙吩咐身边的婆子,婆子应了一声,转身在旁边的柜子里扒拉了一会,找了几瓶药出来。
信王王妃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