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忙道歉,这头低得更低,腰弯得更下。
看样子是兄妹,可是气氛不对,估计是在家不甚和睦。
小二又转身忙躬身弯腰朝范瑜三人提议,说道,“三位客官,不如小的给三位客官找间大的雅间。”
范家四爷,两位世子,眼前的姑娘也不知道是范家哪位姑娘,看着这神情淡淡的话说也轻轻柔柔的,但一看就知道也不是好惹的。
这京畿重地,谁都不能得罪,他一个跑堂的小二,就更是艰辛了。
“你先出去。”范瑜看向小二说了一声。
小二看了**一眼,见她没有说什么忙恭敬地轻轻退了出去,还拉上了雅间的门。
“怎么?四哥,两位世子想要和**一起凑桌?”**挑了挑眉,。
“反正七妹妹也是一个人,不若一起,热闹。”范瑜笑了下,直接承认了**话里的意思。
**扭头看向他,眼眸里闪着显而易见的怒火,“四哥,我喜欢清静。”
看着他们三人,还能吃得下饭?直接拒绝了。
而且在外面,和他,还有崔觐和柳恒之这两人一起同桌吃饭,他把她当什么了?
范瑜脸色有些不虞,没有想到**如此直接拒绝他的提议,想着在朋友面前脸色有些挂不住,就沉了脸,说道,“七妹妹,你这是和兄长说话的态度吗?”
**不怒反笑,轻笑了一声,“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不过,四哥,我想问一句,你有当我是妹妹吗?没有,你心里就只有范明玉一个妹妹,我从来都不是你的什么妹妹。”
不然前身怎么会引狼入室,把柳恒之那人引到了自己的面前,没有他的推波助澜,于丽珍和范明玉两个后宅女子,能挥得动柳恒之?
用曹安之毁了他是不是有些轻了,是不是应该去问下何成公公那宫里的内侍是不是缺人?**如是想着。
“郡主抱歉,打扰了。”柳恒之看着**的脸色,转头劝说着范瑜,“范瑜我们还是去别的雅间吧。”
这**郡主,每次见到,都能看到她眼底的厌恶和仇恨,柳恒之自问自己和她并无半点的交集,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眼里和周身散发出来那厌恶和仇恨是哪里来的。不过,怜花惜玉的习惯使然,也见不得为难佳人。
更何况眼前的佳人是看他不惯一个好眼色都没有,何苦为难人家也为难自己?
范瑜听得**的质问,脸都红了,“你,你,不知礼教。”
到底是读书人,结巴了几个字,范瑜也只蹦了不知礼教四个字来。
“不知礼教?”**扬眉,提示道,“怎么不说我是恶女?”
“恶女。”范瑜涨得通红的脸,话接得从善如流。
看着**脸上的笑容,范瑜愣了片刻反应了过来,指着**,骂道,“你,你,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挑了了挑眉,捧着茶杯站了起来,“那我大逆不道给你看看。”
说完把手里捧着的茶杯就往范瑜摔了过去。
范瑜往后退了几步,躲了开来。
却不想**反手就抓起桌上余下的茶杯,又砸了一个过来,范瑜忙偏头躲开。
**继续抓着余下的茶杯一个接着一个砸了过去,大有不砸到你不罢休之意。
范瑜连连后退,挨近雅间门边,范瑜脚下 一个不稳,跌在了地上把门给撞得咚咚直响。
**趁机把最后一个杯子丢了过去,砰的一声直砸在他的脑门上,然后顺着他的脑门咕隆咕隆滚到了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范瑜伸手往被砸得生生抽痛的脑门摸去,一摸,手心一片嚅湿,一看,手心都是血,一脸青色地看向**,“血,你敢如此对兄长?”
外面的人在堂里用饭的人听得这一声巨响,目光都齐刷刷朝雅间看了过来。
“四哥,我都已经砸了,还说什么敢不敢的?”**一笑,朝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弯腰低头,抿着一丝笑,说道,“怎样?大逆不道的滋味如何?想不想也和你表哥一般,去边关军营锻炼锻炼?”
于浩在酒后吐真言之后,被于家老爷打包直接送去了边关的军营,说是锻炼去了,。可是这京城谁不知道他这是事发被于家老爷罚去边关辟谣啊?
至于另一个当事人范言志则是绿帽子戴得紧,纵使御史有心,可是这事不如其他的事有证有据的。
于浩后来是澄清了,这范府送来的丫头还在他房里呢,而且这范府是上下一致烂了袖子往里拢,加上范言志在南州府可是为芳菲郡主受了好几年的,这在大安朝来说,可谓是专情得很,再有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说开了,责任在于醉酒的于家的少爷身上,范家二老爷倒成了受害人了,御史大人看得远,分析得也是更是透,将心比心,谁会愿意找个绿帽子戴?所以这写好的折子也就没有递到宣文帝的龙桌上,范言志怎样,还有待观察。
加之群臣看着宣文帝的态度,以后怕是要重用他的,于是这绿帽子一事,范言志倒是得了不少同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