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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去,见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自己的马车旁边,身着莽纹藏青色锦服的徐习徽下了马车,玉冠束发,面容俊美,眉目之间有几分贤妃的影子。
徐习徽嘴角含着笑款款朝**走了过去。
“见过五殿下。”**忙屈膝行礼。
“免礼。”徐习徽伸手虚扶了**一下,抬头看了眼六皇子府,含笑看向**问道,“郡主这是来找六皇帝呢?”
面上的笑容很温润,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嘴角微弯,淡淡回道,“嗯,找六殿下有点事。”
有事找六皇子,如此堂堂正正的单独来六皇子府也是无可厚非。
“六皇弟被父皇留下问话了呢,可能要等一会才能回来。”徐习徽说道,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看向**又问道,“这郡主是要走了吗?”
“还有些事要办。”**点头。
“不若郡主去前面我的府邸坐一坐,喝杯粗茶,等六皇弟回来了再说,如何?”徐习徽提议说道。
“多谢五殿下好意。”**婉拒,朝他行了一礼说道,“如此,**告辞,好看的小说:。”
“郡主一路慢走。”徐习徽笑了下倒也不强留,“那就只好等改日请郡主赏脸了。”
“告辞。”**屈膝一礼,带了豆蔻两人上了马车。
徐习徽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微眯着眼睛看向远去的马车。
**郡主,父皇的宠爱,公主外祖母,范府的七小姐,这一个个的身份,似乎也不错啊!不过,她和六皇弟怎么走得如此之近?
徐习徽微勾了勾唇,深思了片刻也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靠着马车,低声吩咐了豆蔻一句,豆蔻掀了车帘吩咐了一句车夫,“去,翡翠坊。”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咕噜咕噜朝朝前驶去。
“郡主,到了。”
**下了马车,抬头看着铺子门面上三个俊秀的字————翡翠坊。走了进去。
一进去,一个身着银红色比甲的姑娘笑盈盈走了过来,迎接道,“姑娘,请问要看些什么?”
“嗯,店里有什么新的头面?”**走了进去,状似不经心问道。
“姑娘,我们这个月最新有一套菊花样式黄金的头面,您要不要看看?”
“就只有菊花?”**蹙眉。
“是的,姑娘。”姑娘依旧笑盈盈地解释说道,“当然我们还有其他的,但是这菊花样式的是这个月新出来的,我们这翡翠阁也就只有七套。”
“如果我不满意,那贵店是否定为我定做?”**扭头问道。
“对不起,姑娘。”姑娘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依旧亲切。
“我愿意出十倍的价格。”**继续丢饵。
那姑娘眼眸一丝不变,低头,“姑娘,抱歉。”
**眼眸闪过一丝赞许,刚要开口赞叹几句,话还没开口,这半夏就从一旁的楼梯走了下来,一见**,眼眸一亮如一阵烟一般冲了过来,欣喜呼道,“小……郡主。”
“怎么还这么咋呼呢?”**笑着打趣道。
“郡主,你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看望我们?”半夏嘟着嘴拉着**的手,语气透着欢快。
“我这不就来了吗?”**眼眸的笑往外溢。
“走,我们楼上说。”半夏拉着她的手就不肯放,引着**往楼上走,楼上设的是雅间,专门接待买得多的贵客。
上了楼,豆蔻和冰片都没有进雅间,把空间留给了久未见面的两主仆。
半夏亲手给**倒了茶,递给她说道,“郡主,王妈妈可念叨你了,每日都念叨几遍,说着要年底了啦,铺子的账目该让你过目,又惦记着郡主过冬的衣帽鞋袜是否都准备好了啦?有记挂着你的身体是不是好彻底,怕留下什么后患啦?”
“呵呵。”**笑得暖心,“我等会去丁香那看看清风醉那边的情况,就先不去看黄妈妈了,你跟她说我都好,不用她担心,这就快要过年了,铺子肯定会很忙,你们十二月初早点关门歇业,也不怕少挣那么点。”
“是。”半夏笑得开心。
**又问了三人的生活状况,半夏让人把一年的账目都拿了来,给**查看了一遍,**翻了几页看了看,就放了下来,说道,“回头找个时间再看,这铺子里的伙计过年多发一个月的月例,也辛苦一年了,。”
“他们可要高兴死了,本来这月例就比其他铺子高了不少,这过年过节的郡主还写信过来吩咐我们多发银钱。”
“只要他们忠心,尽职,几个银钱算不得什么。”**瞧着半夏做事麻利,颇能独挡一面了,心里颇是欣慰。
说了几句,才告辞,去酒馆————清风醉。
这两个铺子,自开张来都是黄妈妈带着半夏和丁香两人打理,一年多来红红火火的生意,招了不少人的嫉妒,暗地里打主意的人可不少。好在有皇帝表舅这个大靠山罩着,当初她在宫里养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