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什么好,垂着眼眸沉默了一会,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年纪相仿,蓝柳要大上半岁,当时两人被牙婆卖进了范府,被老夫人看中了,在老夫人院子里丫头,两人一起进府,一起在老夫人面前当差,这小时候的时候,一起出过很多错,也一起被罚过。风风雨雨两人也有七八年的感情了在嫣红被抬了姨娘前两人都是姐妹相称。
两人不是家生子,所以也就格外地亲些。
红姨娘鼻子有些发酸。
蓝柳发握红姨娘的手,轻柔问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红姨娘想着两人以前的岁月,热泪盈眶,微微颔首敛了敛眼里的泪,说道,“姐姐,若是我出了什么事,看在我们的情分上,你多加看顾点。”
蓝柳眼眸闪过一丝着急,忙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妹妹,你莫要说这样的不吉利的话……”
“姐姐,我是说真的,你若是不答应,我就跪下来求你。”红姨娘眼眸含着坚决。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好看的小说:。”蓝柳赶忙点头,生怕大腹便便的红姨娘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我就放心了。”红姨娘含着泪笑了下。
“妹妹,你要往好的想,你我在老夫人身前有了那么多年,老夫人是心善的,看在孩子是面上不会为难你的。”蓝柳宽慰着说道,“你就好好养胎,天大的事情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嗯,我听你的。”红姨娘点头,“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你早点歇了,以后莫要晚上做针线没得熬坏了眼睛。”
“嗯,妹妹小心慢走。”蓝柳扶着她送到了门口,又交代了燕子和桃子一起送红姨娘回房,这才转身回房。
蓝柳看着摇曳的灯火,叹了一口气。
在这个府里过了那么多年,到底两人是有些感情的。
可是……
在范府有了这么久,可是二爷一家子都是刚回京,都不了解,她就这么突兀地扑了上去。蓝柳摇头,那次汀兰水榭的事情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虽后来于家少爷是澄清了,府里知情的人都闭口,可是到底如何她也是猜到事情是十之**是真,那红姨娘就应该伏低做小低调了过日子,可偏偏又要去讨好那落霞院的主子,说得好她们是通房,其实还不是伺候主子的奴才。
红姨娘回了房,就上了床,可是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手轻轻覆在肚子上,温柔说道,“宝宝,你一定要健健康康地出来啊。”
转头侧目看向墙角昏暗的灯火,眼睛里满满都是担忧和后悔。
如果那一次,在花园里没有遇上郡主,那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一样呢?
她是知道了自己有孕,才想要攀附郡主,给自己的孩子多一个依靠,毕竟郡主没了亲娘,二老爷其他的儿女都跟郡主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她也是个有眼色的,这郡主和二夫人,六小姐不对盘。
这如果自己生的孩子能得了郡主的亲昵,那将来也就多个保障。郡主如果是想得远的,自己有个亲的弟弟或是妹妹,以后出嫁了也有个帮衬不是吗?
可惜自己算盘打得响,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差点是命都给搭上了。
好不容易,命捡了回来,可谁知道,这命有多久?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尽力讨好二夫人。
可是又出了如此大的事。
肚子传来一下刺痛,红姨娘马上回了神,温柔地抚着肚子,“宝宝乖啊。”
丁妈妈轻轻按着马氏的肩,低声跟马氏说着落霞院发生的事情。
马氏半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等丁妈妈说完了,才轻声说道,“这个二嫂真真可怜,抄了几个月的佛经,十一又病了。”
“谁说不是,十一少爷身子骨那么弱,这大夫都摇头。”丁妈妈接口说道。
“明儿我们过去看看,准备些温补的药材。”
“是。夫人。”丁妈妈点头应道。
于丽珍守到了半夜,看着一直昏睡的范琦,抚着熟悉的脸庞,低喃说道,“乖儿子,你不能有事,娘亲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娘错了,你别怪娘亲,一定要好好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低喃一会,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唤了郭妈妈进来两人一起给范琦又喂了一次药,然后吩咐了郭妈妈看着范琦,自己则批了一件薄的衣服往外走去。
“夫人,奴婢唤巧玲进来给你提灯。”
“我出去走走就回。”于丽珍扭头看了郭妈妈一眼,摇头说道。
于丽珍裹紧了衣服,走到了院子里。院子树上的树叶秋风吹得刷刷作响,树枝摇曳在黑夜里如张牙舞爪的妖魔一般,让人生恐。
于丽珍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双手合十低低喃道,“菩萨请看在信女面上,保佑我儿平安渡过这一劫。若是我儿能平安渡过这一劫,信女以后素斋一生。”
饶是于丽珍抄了那么多的佛经,可能使佛祖还要考研她的虔心和诚意,这范琦连着三天都未见好转,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