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施方敬不喜欢梅兹,但是如果任由梅兹这么死在自己眼前,恐怕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任诺言则是心疼小茶,如果就这么杀了梅兹,小茶就会和中洲墨武皇族结怨,对她以后的人生绝无好处,任诺言莫名的不想看小茶因为一时意气害自己一生。
突如其来的攻击必然打断了小茶的招式,她看了看这两人,冷声问道:“你们决定救他?”
任诺言苦口佛心的说道:“妹妹,别意气用事。”
施方敬也道:“姑娘,三思而行啊。”
小茶惨笑着摇了摇头,说:“他今日必死,我与他,不!死!不!休!”最后四个字小茶一字一句,这么一个看似可爱的少女,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玉面修罗,这让施方敬和任诺言都有些心惊,手上也有些颤抖。
任诺言舒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还是说:“妹妹,他是皇族中人,杀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你惹来皇族的人对你无尽的追杀。”
小茶眼眶泛红,轻声道:“我一介**,生有何惧?他皇族中人来了,能杀我便杀,杀不掉不就是个死吗?”
施方敬不解道:“你与那个新生有什么关系?居然可以为他与皇族为敌?”
“天上人我都不惧!皇族?吓唬谁人?”小茶说到这里,觉得自己话说的有点太多了,最后道:“你二人如果不闪开,今日我手上就要毙掉三条人命!”
“妹妹你何苦……”任诺言话音未落,小茶已然出手,花瓣雨再现,直接吹拂向了三人。
梅兹只剩一口气,对着任诺言道:“我怀中有镇魂丹……”任诺言会意,摸了摸他的胸口,果然找到一颗丹药,便胡乱塞进梅兹口中,随后将梅兹往旁边一丢,上前两步与施方敬并肩而战。
任诺言毫不犹豫的冲入花瓣雨中,右手一翻,一把青竹杖出现在了手中,她对身后的施方敬道:“这花雨交给我,你想法制住她。”
施方敬点了点头,但还是说:“我近身战恐怕不如她,顶多压制她三五秒。”
任诺言便道:“只要能让这花雨停下,我自然能胜她!”
“好!”施方敬听到这里,也不再多想,右手一翻,七把小标枪出现在了手中,这标枪很短,只有小臂长,更像是大号的飞镖,施方敬一出手就是三把,这标枪之中带着雷光,并没有直接攻击小茶,而是落在她脚边三处地方,随后,施方敬抢前两步,又是一手一只标枪投出。
小茶右手一挥,一簇花瓣便打向那两把标枪,雷光与花瓣相撞,“噼噼啪啪”如放鞭炮一般。花瓣并没有挡住标枪,但是标枪到了小茶眼前的时候,去势已经弱了很多,小茶右手一弹,便把两把标枪击落。
“子母惊雷!”施方敬心中喊道,同时,最后两把标枪也出手了,那枪一快一慢,快的那把直直穿过花瓣雨已经来到了小茶面前,小茶无奈停下动作,双掌一转,一击打掉那枪,但是她没有注意到,另外一把标枪早已不知去向,她心中一惊,本能的开始搜索最后一把枪。
任诺言早已感到花瓣便少了,此时这些花瓣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威胁,她手中短杖一立,心中念道:“神风御雷。”一时间,那把短杖仿佛活了过来,短杖一抖,一道劲风便出,小茶只能离开原地,侧身去躲,躲过一击,还有一击,一时间小茶只能逃窜,无法反击,狼狈的很。
“着!”施方敬轻喝一声,小茶只顾着躲避劲风,浑然不觉身后飞出一支标枪,但她反应极快,一个鱼跃躲开这把撞向自己后心的标枪,谁知这标枪就在小茶身前突然爆开,几十把飞针向着小茶盖了过来,完全无从躲避,小茶招式已经做老,根本没有后手,只得双手护住面们,小腹和双臂上不知道中了多少针。
“得罪了。”施方敬轻声说道,然后随手打了个响指,只见那飞针一齐发出一阵雷击,雷击不强,却电的小茶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任诺言还道:“妹妹,你没事吧?”说着,便收起兵器,想要上前去看看小茶,就在这时,一道灰影闪过,小茶催不及防,直接中了一脚,这一脚如猛虎下山一般,仿佛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在一时间发出,直接踢得小茶倒飞出去,撞断了一颗大树才算停下。
任诺言和施方敬都是一惊,那抬脚的不是别人,正是梅兹,施方敬呆呆的说:“皇族的丹药居然如此厉害?刚还奄奄一息,居然这么快就好了?”
任诺言则怒道:“梅兹你好卑鄙!居然施手偷袭!她早已无力反抗,你这是作甚!”
梅兹哼的一笑,说:“她杀我可以,我就不能杀她?”
任诺言一时无语,也不再说话,但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要救小茶一命。想着,她望向小茶,那可怜的姑娘双臂上都是飞针,此时又中了一脚,正倒在那儿吐血,这么可爱的一个姑娘弄成这幅模样,任诺言真心后悔,早知道不如让小茶杀了梅兹也算一了百了。
就在这时,三人都没有注意到,那颗倒下的大树上绑着一人……
那人本在昏睡,此时才幽幽醒来,他随手撤掉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