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沐阳的好心情瞬间被对方那种以夏汐月监护人自居的态度搞得烟消云散,连带着看着赫连皓桀的目光都带着几分不善。
“哦,谢我?”
冷笑一声,挑着眉挑衅得看着眼前这个疏离有礼的赫连皓桀,心底有几分不屑,既然有交情,又何必现在才来惺惺作态?
若是他能早些时候挺身而出,那个女人恐怕也不会落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盛大少,我的来意盛叔已经说清楚了,敢问小汐现在在哪儿?”
赫连皓桀倒是浑然不在乎他满口的嘲讽语气,一改刚往日的疏离,语气里反倒有些急切。
不过那分急切落到盛沐阳眼里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管是出自真情还是假意,他的这份关心都让他不爽。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夏汐月此刻俨然已经成为他领土意识中的一部分,容不得他人的觊觎。
他可以容忍这只小野猫在他的势力范围里撒野,却不容许他人一分一毫的干涉。
“是见过几回,不过,我怎么不知道桀少和那丫头很熟?居然会关心她的近况。”
赫连皓桀被他呛了一句,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眯了眯,闪过一丝不悦,论身份,他可半点不输给眼前这个桀骜的男人。
他也不傻,若到此刻还看不出对方的敌意,他这么多年也算是白混了。
旋即也沉下脸来,“看样子这段时间小汐承蒙盛大少的照拂了?”
“喂喂喂,照拂她的是我好不好?我可是她的老板!”
盛沐风见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索性跳出来做和事老,果然吸引了赫连皓桀的注意力。
“老板?她怎么会到你那儿去?”
“喂,赫连皓桀,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一不犯法二不伤天害理,开个咖啡馆请个小妹怎么了?用得着那么看着我么?”
盛沐风向来和圈子里的那些二世祖玩的开,和赫连皓桀虽说还不到称兄道弟的地步,却也要比盛沐阳和他来的熟悉一些,语气自然也随便了些。
盛老爷子皱了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显然对他们年轻人一辈的事并不太在意。
此刻他只是有些好奇,那夏耀国到底是生了个什么样的一个好女儿,还能让赫连家的小子和自己家的两个小子在这里讨论半天。
只是……这个夏家……
盛老爷子一双写满沧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面上却只坐着假寐状,四平八稳的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他手里的文玩核桃。
“不可能,她不会去那种地方打工的!”
赫连皓桀一脸的笃定倒是让盛沐阳忍不住笑了,“不可能?这么说来,桀少爷还真的是和小汐不大熟啊,那前些日子赫连集团伯瓷会所那场出了事的舞会,你也不知道吧?那天被劫持的那个人质你也不认识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
赫连皓桀闻言瞬间脸色煞白,甚至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惊讶的表情全然不似作假。
他确实是听说了这个乌龙的劫匪事件才急匆匆从国外赶回来的,而且也听说案场事故里死了不少无辜的宾客,却不知道夏汐月也是其中一员!
当时的情况不用多想就知道会有多凶险,听盛沐阳的语气,小汐不会恰好就是那名被劫持的人质吧!
赫连皓桀越是细想,心便越是往下沉了几分!
要不是他刚回国,家里头那些蠢货又一再的阻扰,让他根本就找不到小汐,他也不会出此下策来找盛沐阳这个难缠的家伙。
盛沐阳曾经学过微表情,看到他此刻的反应心里有了较量,这么说来,眼前这一位还真不知道夏汐月的近况,这么说来,那天的事故背后另有推手?
“好了,沐阳,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皓桀自小和那位夏小姐感情深厚,前些日子有事出国了,对国内的事不知道些总是有的,这才下了飞机就赶到这里来了,你既然见过那位小姐,就告诉他吧!”
盛老爷子见状,知道赫连皓桀有些心焦,便打了个圆场。
盛沐阳却丝毫不买他的帐,脸上是一贯的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刀子刀刀刺到赫连皓桀的心上,“有些事,既然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在雪中送炭,也就用不着锦上添花了!”
赫连皓桀一张俊脸瞬间彻底黑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拂他的面子!
要不是因为用尽所有办法都联系不到小汐,他才不会特地跑过来受这等奚落!
“既然如此!那就告辞了!”
赫连皓桀对着盛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便打算离开。
“诶,皓桀,我送送你!”
盛沐风见状立刻起身,作势要送。
赫连皓桀做了个手势,表示不用,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沐阳,你这是做什么?赫连家虽说和我们不是战略合作的伙伴,但也犯不着得罪吧,你这次,做的过了!”
盛老爷子轻飘飘的点了盛沐阳几句,也不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