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盛沐阳心情大好,那头的夏汐月却在醒来后,抓着手里的支票,气的浑身发颤!
这是什么意思?
是花钱买她的意思么?
他还真把自己当成那种女人了?!
夏汐月双手颤抖着抓着这张金额不菲的支票,一脸的不敢置信,良久,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是啊,她算什么?昨晚也说了自己不过是他的解药!
什么夏家大小姐,此时此刻的她比那些所谓的女人还要不堪!
死死的攥着那张支票,紧到几乎要将它成一团废纸,恨不能直接将它撕得粉碎然后丢到那个恶劣的男人脸上。
奇耻大辱!
这是她二十年来受到的最大的耻辱!
扭过头,突然看到了镜中的自己,此刻的她,长发散落在肩头,掩住了那点点的痕迹,浑身的酸痛此刻在巨大的心痛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她还能记得昨晚他的话语是多么不堪,而自己,在最初的抵触后居然会……
就算竭力想要遗忘,却也不能否认到了最后,那个伸出手勾住他脖子恬不知耻的女人,正是自己!
镜中的自己有些许陌生,夏汐月怔怔的对着镜子发了一会儿呆,突然颓然松手,那手中的支票瞬间掉落在地上……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夏汐月木然的看着门外,并不做回应,外头的人大概是得不到回应,并没有坚持,门铃再没有响起。
“你会没事的……”
回忆起那个夜晚,夏汐月只觉得心口一痛,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咬着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撕得粉碎,连同盛沐阳的一起狼狈的交织在一起,被丢的七零八落到处都是。
垂下眸子,随手将床单裹在身上,踩着那一地的衣物直接进了浴室,温水直接打在她的身上,暖暖的,却无端让她有些鼻酸。
不要哭……哭又有什么用?
没有人会同情你……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夏汐月用力的搓洗着自己的身子,直到将自己整个人都搓成了红色才肯罢休!
打开浴室的门,却意外的发现已经有一套衣服被整齐的叠放在床上,房间也被收拾过了,连带着那些被撕烂的脏衣服都已经消失不见。
好似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夏汐月扯了扯嘴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睛红红的,有点肿。
随手拿起那套衣服套上,准备直接离开,走了两步,又绕了回来,看着桌上又被码放整齐的一叠钱,直接抓在了手里。
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直到满口咸腥才回过神来。
这一回,转过身,再无半点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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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阳,你可回来了!老爷子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一个尖利的女声传入盛沐阳的耳朵里,让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却还是止住了脚步,对着眼前这个四十几岁风韵犹存的妇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对方倒像是习惯了盛沐阳这种敷衍的态度并不十分在乎,继续热情的招呼道,“怎么那么久不回来?就算是忙工作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这个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这家女主人了?
盛沐阳心里有些好笑,却破天荒的没有呛对方几句,今天心情好,懒得和她计较。
不知道那家伙醒了没有,那点钱应该够她打车回去了吧?
索性不再去理会耳边这个鼓噪的声音,直接往楼上的书房走去,留下江可欣尴尬的留在原地。
她的心里虽然呕得要死,脸上却还不得不挂着虚伪的微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背过身冷笑一声,得意什么,有你哭的那一天!
盛沐阳自然懒得关心楼下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自从他母亲去世后,不管是这个女人还是别的什么女人,老头子喜欢娶谁就娶谁,他才懒得去管。
只要不触犯到他的底线,他也懒得和这帮子女人过不去。
抬起腕表看了一眼,心里暗忖,这个点,老头子应该是在书房。
果然,书房的门虚掩着,盛沐阳直接推了门就进去,原以为只有老头子一个人,却意外的看到了一向不务正业不大会出现在老宅里的盛沐风和另一个他不是很想到看的人,赫连皓桀。
看着那张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俊脸,盛沐阳第一次觉得心情有些微妙。
传闻中的赫连皓桀和盛沐阳算是S市里王不见王的两大钻石王老五,向来是上流社会各名媛闺秀趋之若鹜的对象。
外界总是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他们两个本人倒是交集甚少,最多也就是个点头的交情。
原本倒没什么,这些日子过后,盛沐阳再见到这个传闻中的贵公子,再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