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知道她口中念的诗诗是谁,现在迎接她的就不是轻微的拍打,而是一盆冷水。
“你醒醒,看清楚再叫人。”可他还是极不愿听到从她嘴里喊别人的名字,哪怕是个女人。
她颤颤悠悠的撑开眼帘,蒙着一层薄雾似的双眼浑浊不清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闭上,含糊的嗯了一声,一副不愿搭理他的神情。
他捏上她泛着可爱气的鼻子,不让她睡,拧着劲儿追问,“我是谁?”
她皱脸,松开一只相扣的手,柔软无力的去拍鼻子上的不适,另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脖颈上,手指顺势****他浓密的发间。
她慵懒的掀开眼皮,羞羞答答的瞄了他一眼,懒懒轻轻的唤了一声“池彦”娇羞的憨态,让人很想低下头去一亲芳泽。
一声靡靡之音盘踞耳旁,萦绕在心,使得心上柔软一片,池彦轻叹一声,拿开捏着她鼻子的手指,在她红艳艳的朱唇上轻轻摩挲,眼神凝视着她,像是问她,又像是喃喃自语,“我真的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近在咫尺的两人中间,弥漫着夏欣口中呼出来的淡淡酒气和她呼之欲出的呻吟声,似在小心翼翼的邀请。
她扑扇着卷翘的睫毛,直勾勾的看着他,舔了舔唇,娇俏着红颜,呵呵笑了,“好帅。”话音刚落,她拉低他的头,双腿自然而然的攀沿而上,勾住了双脚。
第一次听见她的夸赞,池彦乍然的怔了半秒,待他回过神,已被她毫无章法的进攻,挑起了笑意。
“小妖精,应该是这样。”他勾唇浅笑,降低了高度浮在她的身体表面,夺回主导权,攻池掠地的席卷着风舞狂沙而去。
火蛇和蛟龙的纠缠,分不清谁占了上风,谁又讨得了便宜,相交相会的临界点必然爆发出一种不可收拾的激情。
冰火不相容,夏欣却感觉极其的神奇,身体里热如火,身体外却起了一层小疙瘩,排排坐的等着被一种魔力安抚。
她的脑子一阵阵发沉,眼皮发重,身子轻飘飘的仿佛置身在大海中,起伏漂泊,迷糊混乱中,她抱紧了一棵浮木,心里这才稍稍安定。哪怕耳边听到了咆哮似的呼啸,也不再那么彷徨无助,只凭着直觉在那棵救命稻草上随处抚摸,胡乱亲着得到心灵上的安抚。
可恶的女人!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挑战他的极限吗?
池彦强压着身体里越窜越猛的邪火,磨着牙,又气又恼的在支离破碎的衣服下留下属于他索偿的印记。
可掌下绵软的感触直冲脑际,一波接着一波,似要打破他仅存的理智,不受他的控制……
忽然,他暴吼一声,死死将她压在身下,挤压着她,一动不动的搂紧她的腰肢,持续了几秒后,心中的那股旺盛的火气不但没有消耗半分,反而势头更旺。
若不是时机不对……
他定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霍地起身,狠心的闭上眼,不去看已经被他扒光的夏欣,一头冲进了浴室,门咣当一声,大力的关上。
突然没了救命的木头,闭着眼的夏欣伸出手在空中一通乱挥,找不到也寻不到,一种莫名的空虚和害怕凭空出现笼罩,她缩成一团,竟嘤嘤的小声的抽泣起来。
池彦冲了一会儿冷水,感觉体内的骚动稍微平静了下来,只是他的伙伴还有些蠢蠢欲动,没全部偃旗息鼓。
他朝镜子里赤条条的自己看了两眼,显眼的红林子在胸膛处画出了几道,不由得想起她黏人的痴态,嘴角旋即翘了翘。又冷不防想起房内的空调还没调。撇下她的时候,也没顾得上给她盖条毯子。
那个傻丫头不会不知道给自己盖个被子吧。
心里惦记着,随手拿了条浴巾围住下身,就走出了浴室。
隐隐抽噎的哭声,虚无飘渺般传来,引得池彦眉头微蹙,两步跨到窗前,弯下了腰,先抽出她卷曲身下的薄被,盖在她的身上,手指撩起她因侧卧而垂下来的碎发。
“怎么了?”
无比轻柔的声音说出口来,池彦自己先怔了一下,撩开她头发的手掌旋即被她一把抓住,顺带着拉入自己的怀里,牵动起他整个身体都随之靠了过去。
池彦动容上了床,指肚轻轻的抹去她眼角滑出来泪珠,不得不承认心情在那一瞬间有了片刻的窒息,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他的心上,淡淡的化开,融了进去。
“怎么哭了?”
得不到回应的池彦,轻轻的话语自言自语的从口中溢出。
看着她卷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抖了抖,没有掉落下来,嘴角由之前扁嘴的弧度转为上翘,接着整个人再次全都缠了上来。
池彦当即闷闷的咳了一声,面色扭着劲儿的难看,本来就没完全消停,被她横跨过“太平洋”的举动,又唤醒了**的苗头,而且是欲烧欲旺的趋势。
难道他又要这么熬一晚?在她难得主动热情洋溢的时候?
他狠狠的捏了把她胸前的圆润,勾出了她不由自主的轻呢。
“你是故意的,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