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造成的动静不小,嗡嗡的窃窃私语声一下子在四周传开。
闻讯而至的池彦,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半捂着嘴,眼睛里呈现出大大的愕然的夏欣。
“够了,直接丢下海。”他什么都不问,果断的站在夏欣身边,生冷的话出口,眉毛都没皱一下。
夏欣恍惚回神,刚嚅动了下唇,瞳孔颤巍巍的缩了缩,几番犹豫,轻咬起下唇,终是什么都没说,眼看着不知从哪窜来的两位保镖大哥,在众人自动让出的一条道上晃过来。
听到池彦的话,徐晨抡起来的拳头在半空中一顿,揪住郑凯丰衣领的手当即一松。
他整个人顺势就往后倒在了地上,一得到自由,他龇着牙咧着嘴,从地上跳了起来,鼻青脸肿的早没了本来的模样。
他朝甲板上吐了口参合了血丝的吐沫,指着徐晨咆哮,“你这个女疯子,我饶不了你……”话没说完,身边就被俩壮汉架起,往船边上移。
他傻眼,浑身挣扎扭动,之前被揍池彦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听清。眼下身边的两个黑衣人是要将他丢下船,扔进海里,他急了。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我,我是郑凯丰,我是郑式集团的顺位继承人,池彦你得罪我,就是得罪了整个郑式集团。”这个时候他顾不上什么丢人的问题了,如果真被丢进海里,明天杂志报刊的头条绝对是他被扔下水的头条新闻。
两个黑衣人忽然止住了脚步,郑凯丰以为是自己的身份震住了他们,殊不知是两个黑衣人得到了指令。
池彦一手插兜,四平八稳的踱到郑凯丰自鸣得意的眼神前。
“郑式集团么?每年净利润的百分之七十都是来自我的瑞祥,跟我叫板,换你老子来。”
郑凯丰被他口中的百分之七十彻底惊住了,他很少回集团,销售经理的头衔也都是挂个名,他除了每个月伸手向家里拿钱外,对利润来源的事,根本毫不知情。
就在郑凯丰震惊到无以加复的时候,身体只觉一轻,整个人就被垃圾似的扔进了无风起浪的大海中,连一声惊叫都没来的及喊出口。
除了噗通一声,留给众人印象大抵只有落入海中的那一刻飞溅而出的水花。
众人心有余悸的收回视线,但凡收到邀请卡来宾客们,或多或少都跟瑞祥财团在生意上有点牵连和挂钩。
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可这棵大树不是那么好靠的,靠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池彦摆出来的称霸一方的姿态,就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在场有眼睛的人。
他惹不起,他名义上的女人,更不能惹。
蔓菁跟了池彦多年,无需他嘱咐,已拿起手机,转向船的另一边干净利索的交代处理郑凯丰的事宜,并安排另一艘游轮过来交接。
池彦走到夏欣身边,霸道的搂过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低沉耳语道:“惹祸精。”
夏欣乍听一愣,大大的眼睛里直愣愣的瞅着他,满满的上诉传递过去。
“怎么又算在我头上了?”
那双仿似会说话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他轻而易举就读懂了她的控诉。
他清冷的眸子一凝,唇角抿出一抹不置可否的意味。他的手臂忽地朝前一伸,转移话题,“前面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顺着他指的方向,夏欣挑眼望去,只见一座小岛的雏形出现在眼前。她这才恍然意识到,原来这艘游轮一直在动呀!她还一直以为是径直不动的呢。
池彦按了按眉心,夏欣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别让他猜中了,这个小女人一直没发觉船在行驶。
“你该给驾驶员加工资了。”夏欣自以为他听不见的小声嘀咕,就这技术和先前坐飞机的驾驶员绝对一个档次呢。
“是今天风平浪静。”再好的驾驶技术,遇上大风大浪的天气,都控制不好。如果在风和日丽的天气,技术不好,那他就该考虑是不是要把人fire了。
夏欣转转眼珠,心里咕哝,他耳朵可真尖。
散着酒气的曲怡扭扭哒哒的靠近池彦的身边,还知道场合,有所顾念,没太往他身边靠,却也保留了一个胳膊粗的距离。“我可以叫你池彦吧,小欣那个糊涂虫,好像都没介绍一下,我叫曲怡,是小欣的大学舍友。”
池彦微转,没有正面看她,仅用余光扫了一眼,冷清的黑眸微不可查的暗黑了一层。
他点头,表示知道了,没有搭腔接话的意思。
夏欣皱了皱鼻子,心说,曲怡是喝了多少酒啊,她隔着一个人都闻到她身上酒味了。
“小怡,你喝了多少酒啊?没事吧?”可别看这里的酒好喝,就猛个劲的喝,傻姑娘,不要钱的也不能一个劲的傻喝啊。夏欣关心的仔细瞧了瞧她,见她面上没因酒儿熏红了脸,稍稍放下心。
曲怡对池彦爱答不理,一点不放在心上,自命不凡的土豪都这个样儿,她做公关的,没少接触这一类人。“没喝多少啊,今年你生日,到了岛上一定还有什么节目,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