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坐起,目光下红果果的几张钞票大刺刺的跳进眼里。他的眉毛登时一挑,伸手将钞票拿在手里,居然有五张。
微薄唇瓣立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双黑潭般的眼眸却冰寒刺骨,慑人心肝,手中的纸币被他捏皱,甩到一边。略显僵硬的站起身,走进了浴室。任淋浴头的水哗哗的将他从头浇到底。
他堂堂一个跨国集团的最高掌权人,身下承欢的女人哪个不是阿谀献媚,如今却被女人买了睡,而他甚至不记得那个女人的模样…
好,非常好!
然而,当他整装待发结算酒店费用时,那女人的举动带给他的已不足以用咬牙切齿的来形容了。
那个女人居然连酒店的费用都结了……她怎能,她怎敢!?
男人冷峻的面容,冰冷到令人窒息的眼神,瞎子都能看出他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敢跑?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