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
凌犀每次都特受不了冷暖摆这穷酸相儿,好像他是个不知人间饥饱的大爷似的!
他当然知道这牛排贵,可他现在就想吃,这儿就这么一家不错的啊,他又不缺钱,干嘛为了这块儿肉委屈自个儿。
你说这一样儿的销金窝,怎么就在观念上,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啊!
冷暖后来压根儿不知声,他拿什么随便儿,自个儿就凑了点儿必备的葱姜蒜,从头到尾一点儿意见没有。
替他省钱还得挨骂,她脑子不是有毛病么?
结果最后儿到出口儿结算的时候,冷暖瞅那收银机小屏幕上那几百几百的蹭蹭往上涨都肝儿颤!
5758块7毛!
她这辈子逛超市都没花过这么多钱,具体说逛商场她都没花过这么多!
这大少爷简直夺冠了!
“先生,您现金还是刷卡?”
那女收银员瞄着那穿的称头儿,长的好有出手又大方的凌犀,动静儿都细了不少。
“刷卡,。”
凌犀对买菜哪有经验啊,他还觉得便宜呢,他对菜价儿的概念都来自于餐厅里菜品的定价儿在比对比对,出去吃一顿饭现在都得几千,他这买了至少够吃一个星期的东西,才花5000多,确实挺经济的。
估摸这冷暖要是知道这男人脑子里想的是啥,得当场被他的柴米油盐观气的喷血。
凌犀被人挤人挤得有点儿烦了,这人也太多了,就像旧社会国家发赈灾粮排队似地,烦的他脾气有些燥的掏着钱包儿,准备结算马上走人。
可——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冷暖就甩着一大队人,看着男人左兜儿右兜儿的掏着,脸色不太对劲儿的挂着囧,也猜出来十之**了。
“你不是没带钱吧?”
女人特认真的表情,让向来不可一世的男人脸儿倏地居然红了。
不可能啊,他明明记得他把钱夹儿从车里拿出来了,怎么可能不见了呢?
看那后边儿那长长的一队排队的各个儿焦急又烦躁的用眼神儿催着他俩,凌犀的脸儿有点儿挂不住,压着头儿跟冷暖说。
“你先给了吧,我回去再还你。”
她给?
呵呵,冷暖扯了扯嘴,笑的那是一个飘渺,最后瞪着无奈的眼神儿,伸出两根儿手指比划了一下。
她比的不是胜利,是现实。
“我就200块钱。”
凌犀给她那卡她压根儿就放在抽屉里没动,就这200块钱还是下午费劲巴拉的从卡里取出来的,她的全部身家儿都支付不起他这车货。
晕——
这是凌犀活了20几年第一次被钱为难住了,还是区区的5000块钱!
“先生,我说您能不能快点儿啊,我们这后面排了半天了!”
后面几个排的烦躁的大姐组团儿嚷嚷着,给凌犀的脸一下就叫红了,拉着一张比棺材还阴沉的脸瞄了一眼那几个人。
估摸着是那模样儿挺吓人的,给那几个大姐都瞅噤声了。
可瞪眼睛也瞪不出来钱啊!这都是现结的,谁也不能等他取了钱再结是吧!
咋办?
凉拌?
“小姐,不好意思,这些东西我们不要了。”
这时候,冷暖估摸着她要是不上,凌犀没准儿都能为了保住脸儿把这些人都杀了,把挺在那儿立正站好的男人的大身板子推到身后儿,跟收银员说着。
不要了?玩儿呢啊!
呼……
那收银员绝对是跟扫码的玩意儿相处时间长了,看人也特分的清楚价儿了,刚才还一脸崇拜爱慕呢,这会儿因为要麻烦她挨个儿退,特讽刺的长出了一口气。
那样儿,真贱!
冷暖都想骂她几句,不过她真不敢挑起火儿,这凌犀要是动手,不得打死一个两个的啊,!
怕男人真的因为挂不住脸儿撒疯儿,冷暖使劲儿扯着凌犀离开,就怕他一个脱缰失控。
要么说这是金钱社会,货币是金本位制,生活是钱本位制。
等给他扯出人群了,冷暖终于松了口气儿,她当然感觉的到,这男人的肌肉都绷紧了,硬邦邦的在发怒的极限。
喷着粗重的呼吸,紧抿着刀凿的薄唇,凌犀就那么板着脸,像个被红布撩拨急眼的西班牙斗牛。
操!
因为5000块钱看人脸子,这事儿他凌犀这辈子也没有过啊!
好像他妈的所有人都看他笑话啊,真没面子!
“走,回家。”
憋着股闷气儿,男人沉着脸儿扯过女人就走。
“干嘛啊,还没买东西呢?”
冷暖像拉发疯的驴似的,脚杵着地,俩手联合拉着他的大长胳膊。
说来也挺怪的,本来以她俩的阶级仇恨来算,凌犀丢人她应该笑出内伤来才对,可是她反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