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不相信这条路真能走到地心。”
我以前碰到过这样的事,有一次去外地的同学家玩,他告诉我他家的地址是某某路某某影院的旁边,然后我到了地方在某某路上走了大半天,都没有见到同学说的某某影院,心中一急,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告诉司机去某某影院,司机看了我一眼,将车开出去一百多米便停住了,指着路边告诉我某某影院已经到了。
和这件窘事一样,另我们所有人都哭笑不得的是,就在我们开完民主生活会,继续向前走了才几分钟,地势便陡然平缓下来,随后我们进入了一条甬道,这里的人工痕迹更加明显,整个甬道全部是用打磨过的石块砌成,不过打磨的工艺十分粗糙,看上去不会是近几百年的产物。
甬道的尽头是一道厚重的石门,将我们的去路堵住,我们举着手电在石门的上上下下扫了几遍,没有发现任何的缝隙,这道石门应该是用整块的巨石制成,石门表面不是很光滑,但却雕刻着一些线条简单粗犷的图案,我仔细端详着那些图案,却看不出画的是什么,既像是人,又像是野兽,我一向很佩服那些专家,古人随便画些东西,到了他们嘴里都能说出个一二三,而在我看来,这些图案和现在幼儿园熊孩子的涂鸦,没有什么区别。
大华比我更没有耐心,见石门堵住了去路,就去包里掏定向爆破的炸药,准备将石门炸开,我虽然知道这石门上的图案其考古价值不菲,但这不是我们眼下所能顾及的,所以也没拦着大华,就在大华要将炸药放置到石门上时,艾米尔一把拉住了他,对我说道:“等等,古宇,帕尼好像发现了什么。”
我好久没有注意到帕尼的举动,此刻见艾米尔一说,立刻心神一凛朝帕尼看去,只见帕尼在石门底部的缝隙处转来转去,头上的黑色毛发已经竖了起来,我很帕尼处过不短的一段时间,知道它现在的模样,一定是感应到了在这石门后面有古怪,莫非是有灵体出现了!
我当即也凝神屏气,将自身的意念发散出去,可是什么都没有感应到,难道是我的脑波感应出现了问题,还是帕尼误判了?
这不可能,帕尼不像人类那样会疑神疑鬼自己吓唬自己,更不会故弄玄虚,但为什么我却什么都没有察觉,我退后几步,仰头看着石门上的图案,猛然间产生了有一种错觉,那些图案不是什么画像,而是一个又一个的符号,这些符号组成了一道无形的墙,是意念之墙,将我发散出去的脑波全部阻隔住了。
大华问道:“什么情况,说句话呀你们,炸还是不炸?”
周萍也看着我和艾米尔,她虽然没有任何的感觉,但从我和艾米尔的表情看,也明白了这石门后面一定隐藏着什么未知而又可怕的东西。
我有些进退维谷了,进吧,这石门后面究竟是什么,冒冒失失的炸开石门,万一捅了马蜂窝,后果不堪设想,退吧,也无路可退,前面已经讨论过多次,不需要考虑了。
每当到了这种时候,我都习惯性的把目光投向了艾米尔,在不知不觉中,她俨然成为我们四人中的智多星和军师,艾米尔也注意到了那石门上的神秘符号,问我道:“古宇,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门上的图案有什么问题?”
我将我的感受告诉了艾米尔,又多加了一句:“我也相信帕尼不会犯错,我猜是这些符号将我的脑波阻隔住了。”
“符号?”艾米尔注意到了我的用词,皱了皱眉头,点头说道:“不错,这些不是图案而是符号,一些神秘而又古老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