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雾,两边的道口都被封闭了,难怪我们没有见到其他经过的汽车,一个小时之前,孙翔和孔磊通过最后一次电话,孔磊告诉他,因为道路的能见度太低,我们被迫在路边停靠,希望孙翔能够派人过来接应一下,等孙翔安排好以后,再拨打孔磊的电话时,就没有人接了,他觉得不放心,于是亲自带人开着车一路找了过来。
我也将目前所面临的问题告诉了孙翔,并且用手指着背后的山坡,说道:“手机就是在这里找到的,我怀疑老孔是不是不小心掉下去了。”
孙翔走前一步,来到我的跟前,朝下望了一会儿,也犯起了难。
“老孔!老~孔~”孙翔将手拢在嘴边,提起嗓门高声叫了几下,和我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孙翔看看四周,又抬头望了望天,叹道:“我们来得急,也没带工具,这会儿想要救人恐怕是很难了!”说着,他转过脸来对着我:“我的任务是带着你们回去,就不要耽搁了,等明天雾一散,我会另外派专业的救援人员过来的。”
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看来也只好如此了,我和艾米尔回到丰田商务车上,简短的和众人说明了情况,然后让司机发动汽车,跟在孙翔等人的后面,缓缓的朝着天外村驶去。
当晚,我们住进了天外村的一家宾馆里,第二天一整天我们都没有出门,直到傍晚,孙翔才来到我和大华的房间,说淹死小孩的那家人已经安排妥当了,黑龙潭附近即刻实施清场,让我们准备准备,等过了十二点,我们就正式下水,不过,遗憾的是,经过救援人员的找寻,老孔依然下落不明。
在宾馆的小食堂里吃完晚饭,我们四人回到房间,各自打点所有随身装备,包括照明设备、通讯工具、军用口粮、枪支弹药、防毒面具、匕首、轻钢索、登山挂钩、远距射钉枪,急救包和多功能工兵铲等等,另外最大件的是一个小型火焰喷射器,这是专门用来对付可能会遇到的蚊虫鼠蚁等一些大批密集型的特殊情况,囊囊鼓鼓一共装了六大包,我仔细了检查了三五遍,以确定没有任何遗漏。
十一点钟,孙翔再次来到我们的房间,通知我们可以出发了,我们跟在他的身后走出宾馆的大门,门外停着三辆军用吉普车,除了孙翔和车上的几名战士以外,周围静悄悄的看不见一个人影,我想大概是已经清场结束了。
我们坐在车上,来到闻名已久的黑龙潭边,远远的就听到轰隆隆的水声,今夜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明月高悬,我们借着冷清的月光一眼望去,只见在黑龙潭边的山崖上,三道瀑布犹如半空中三条银链挂将下来,蔚为壮观,我顿时想起李白的那首名诗“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只可惜此时此刻,我们并没有多少游山玩水的心情,就像即将迎来高考试卷的学子一般惴惴不安。
我们下了车,继续随着孙翔往前走,两侧都是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他们挺拔站立,对我们四人似乎视若无睹,大华低声说道:“我靠,这么大的排场,有没有搞错!”
我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转身看了看艾米尔和周萍,她们两个倒是非常的镇定自若,不紧不慢的跟在我们身后,来到黑龙潭的水边,潜水舱已经在这里等候我们多时,孙翔亲自将我们背上的六个大包一一塞进舱内,然后一个立正,对着我们四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祝你们好运,祝你们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