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黑龙潭寻“宝”的队伍已经壮大到四个人,我倒反而是想的开了,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最起码可以彼此壮壮胆,特别是有了艾米尔这个重量级人物的加盟,此去黑龙潭的危险系数又降低了不少,周萍虽然是个女流,但有一身的好功夫,只要小心一些,应该也无大碍,我最担心的还是大华,这小子纯粹就是个花花公子,吃喝玩乐嫖女人他在行,真要遇到了危险,他会不会尿裤子,我实在是为他捏了一把汗,只好在心里祈祷大华回家以后,猛然茅塞顿开,不再死乞白赖的要跟着我们去黑龙潭,那就真的阿弥陀佛了。
我这个人的运气一向不是很好,小时候算命瞎子给我算过命,说我逢赌必输,所以我从来都不打牌,也不参与任何的赌博活动,连彩票都没有买过,由此推断,菩萨和上帝也许是不太愿意听到我的祷告的,果然,第二天大华就给我打来的电话,说他昨天一夜没睡,经过慎重的不能再慎重的考虑,还是决定要求加入组织,接着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我对他一夜没睡的屁话根本就不信,不过也无可奈何,答应了的事总要兑现的,我哼哼唧唧的说,还要再等几天,让他耐心在家呆着,出发前会通知他的。
我是睡得昏昏沉沉被大华的电话给吵醒的,挂断电话一看手机,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便爬起来坐在床边摇了摇脖子,有好长时间没有睡过这么舒坦的早觉了。
我坐着发了一会儿呆,拨了个电话给宁海家里,是母亲接的电话,她听到我的声音特别的高兴,忙着问我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及时添减衣服,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认识好的女孩子,我很耐心的一一作答,对于最后一个问题,则自动忽略了,然后我告诉母亲我下午回宁海,母亲更开心了,也不再多问,说一会儿出去买多点菜,让我早点到。
从路州到宁海大约四十几公里,都是老的国道,路况特别差,坐个班车得颠上两个多小时才能到家,我忽然有种想买车的冲动,以前手头没钱,也没这个想法,现在不一样了,沈家大院祠堂底下大把大把的金银财宝等着我去挖,别说买车,买架飞机都够了。
我越想越开心,美滋滋的去卫生间刷了牙洗了脸,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穿戴整齐下了楼,站在路边准备叫辆出租去车站,就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一辆红色吉普车缓缓的停在了我面前,正是昨天晚上艾米尔开的那一辆,艾米尔从驾驶室里探出头,头上架着一副宽边太阳镜,冲我说道:“古宇,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我愣愣的看了她两眼,说道:“算了,我今天要回宁海老家,你如果还有什么事,过两天再说吧,我今天没空!”
艾米尔笑了笑,竖起大拇指朝着身后指了指:“我没有事,本来想让你陪我去逛街的,现在正好,上车吧,我陪你一起回去。”
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听错:“你陪我一起回去?”
艾米尔说道:“怎么?不行吗?这次来中国,我还没有好好玩过呢,正好趁着这几天有空,到你的宁海老家散散心,也不错呀。”
我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开什么玩笑,我老妈要是见到我带了一个外国娘们回家,还不得数落死我,你还是赶紧走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艾米尔笑道:“你想哪儿去了?我又不是你媳妇,你妈妈为什么要说你?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到好朋友的家里做客,这个没什么不对的吧。”
我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你不是我媳妇,所以才不能带你去,在中国人的观念里,男人单独带着女人回家,那就是要搞对象的,你说我们是好朋友,谁信啊?”
艾米尔哈哈大笑:“你们中国人还真是奇怪,好吧,那我就吃点亏,做一回你的媳妇,放心好了,我一定很乖的,不会惹你爸爸妈妈生气,这总行了吧。”
我还想要拒绝,看到艾米尔俏脸微微一板,心想:“大家还要合作,一个女孩子把话说到这种程度,我再不答应,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
于是点了点头,从车前绕了过去,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帕尼从背后用爪子挠了挠我的肩膀,我扭头把它抱了过来亲了亲,笑道:“乖乖,想死我了。”
回到宁海的家里,我们一共住了两天的时间,父母见到了艾米尔脸上都笑开了花,艾米尔也是刻意逢迎,尽挑好话讲,还表现的特别的勤快,把两位老人家哄得团团转,母亲私底下对我直竖大拇指,说艾米尔这姑娘太好了,一看就是个贤妻良母型,特别是屁股够大,以后准保能生儿子。
我也被逗乐了,就问母亲什么时候变这么开放了,不嫌你媳妇是个外国娘们啊,母亲瞪了我一眼,说外国娘们怎么了?只要是个好媳妇,能对我好,能为老古家传宗接代,哪国的娘们都一样,我也对母亲直竖大拇指,说她太英明了。
父亲倒不像母亲那样激动,毕竟是个老知识分子了,懂得含蓄和包敛,却在我们临走的时候拿出了一对玉镯子,送给艾米尔当做见面礼,我在旁边看的不停的咋舌,这对玉镯子可是从我祖上传下来的,一直是老古家的传家宝,父亲的意思已经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