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半条命,那人深知这一脚的厉害,虽然口中还在讨着便宜:“别激动,赶快让哥哥看看,有没有刮破你的小脸蛋?”身法却一点都不慢,一个纵身连退出三步,只听“哐”的一声,周萍踢了个空,将旁边铁皮所制的骨灰存放架踢出一个凹陷来。
周萍自幼习武,又是警校连续三界女子组比武冠军,真要打起来,连周菲都要让她三分,此刻那人竟有说有笑,看似毫不费力,这等实力也着实了得了,我苦于对武艺一窍不通,更何况又受了伤,想上前帮忙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正在眼花缭乱间,周萍又是接连几脚,将那人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已无处可避,那人倒也灵巧,平地一跳双手向上抓着骨灰存放架的上檐,一个鹞子翻身竟然跃上了骨灰存放架的顶部,骨灰存放架足有两米多高,他站在上面,周萍倒也一时奈何他不得。
那人叉着腰,喘着气嘿嘿笑道:“小..小娘们,算你厉害,我惹不起..还躲得起。”
他不知道周萍的脾气,一旦点着了比炸药桶还要狂暴,敢摸她的脸就等于摸老虎的屁股一般,她如何肯就此罢休,只见周萍并不答话,右腿高高举起,在身前划了一个半圆形的抛物线,直接就踹在了骨灰存放架上,接着就是“轰隆隆”的一串巨响,将她身前一排的骨灰存放架像多米诺骨牌似的全都踹倒了。
那人见周萍一脚踹了过来,已知不妙,抢前凌空一跃攀住了屋顶安装电扇的吊钩,身子挂在上面晃来晃去,等他慢悠悠的转过身来,还想再说两句俏皮话,一见周萍手里的东西,立刻就把嘴给闭上了。
我也吃了一惊,周萍手里拿着的是一柄手枪,看来她是真的气急了,否则不会随随便便的把枪给掏了出来,那人一见这个架势,倒也识趣,乖乖巧巧的跳回地上蹲着不吭声,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身手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我跌跌撞撞的走上前去,在那人背后狠狠的踢了一脚,直把他给踢趴下了,一是为我自己解气,二是我怕周萍一时冲动走了火,弄得不可收拾。
周萍把枪收了,不知道又从哪儿取出一副微型手铐,将那人双手反背,两只大拇指拷在了一起,然后将他拖到一边的墙角坐下,周萍恨恨的说道:“你他妈的老实了没有?我还真不信了,老娘会制不住你个王八蛋。”
那人嘿嘿一笑:“美女,你早说呀,我要知道你是公安局的,也不用你费这么大劲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谁知道你会是个警察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周萍的脸色果然好了许多,口气却依然硬邦邦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咧了咧嘴,嘟囔了一声:“张XX。”
周萍大喝道:“没听见,再说一遍。”
“张亚明!”
“你不是本地人,你是从哪儿来的?”
“四川。”
“你三更半夜的在这儿做什么?”
张亚明忽然笑了起来:“三更半夜在这儿的也不是我一个人吧,你们不也在..”
“啪”周萍一个嘴巴抽了过去,张亚明的嘴角立刻流出了一丝鲜血:“现在是我问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不准废话。”
张亚明嘬了嘬牙齿,从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吐沫,笑道:“好,我说,我说我是来这儿捉鬼的,你们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