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凶手?”我彻底被搞糊涂了:“没有凶手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自杀的不成?”
小昆又不说话了,我觉得自己有些太过急躁,便改口问道:“小昆,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死了的?”
小昆惨然说道:“活着的时候,妈妈总是骂我,把我说的一无是处,现在我才知道,我死了妈妈该有多伤心,我对不起她!”他阴森森的笑了起来,笑得我寒毛直竖:“不过,我也不后悔,你什么都别问了,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
说完,小昆悠悠荡荡的向着窗外飘去,我拉开窗帘,外面已是漆黑一片,我想叫住他,却又不晓得该说什么,站着发了一会儿呆,才悻悻的出门下了楼,关淼和王勇一见我的脸色,就知道事有不谐。
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手里还拎着菜篮子,她见了我们三人先是吃了一惊,我们连忙表明了身份,一问之下,才知这女人原是老板娘的娘家妹妹,昨天听说小昆出了事,怕姐姐一个人想不开,就连夜从别的镇赶了过来照应着,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她正好出去买菜了。
我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就剩下不到一千块钱了,考虑到还有回路州的费用,便问关淼和王勇又凑了一千元给了老板娘的妹妹,让她多费些心,老板娘兀自浑浑噩噩,对我们说的话置若罔闻,老板娘的妹妹看了老板娘一眼,叹息道:“唉,谢谢你们了,她是我的亲姐姐,小昆不在了,我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我们驾车回了招待所,王勇说想请我和关淼一起喝点酒,关淼心情不太好,我也惦记着依云和黑电,所以婉言谢绝了,替关淼安排好了住宿,王勇便即告辞离去,我去房间叫了依云和黑电与关淼一起去招待所的食堂吃饭,依云休息了一天,精神好了很多,腿脚也灵便了些,不再一瘸一拐的了,只是黑电始终对她很不友好,时不时的还朝着她呲牙,被我敲了几下头,才算老实了些。
依云和关淼以前不曾见过面,我一介绍,关淼立刻拍了拍脑袋对我说道:“啊,这个小姑娘就是那晚被周萍带到局里去的吧。”依云和小雪那晚逃出拘留间的情形,之前我已经与关淼说过,此刻见我提及,他就记了起来。
依云笑道:“关队长好,我叫沈依云,是..是..”说着,她撇了我一眼。
关淼摆了摆手:“别这么生分,咱们是一回生二回熟,小古都叫我老关的,你也叫我老关好了。”
一会儿服务员将饭菜送了上来,关淼边吃饭边指着黑电问我这猫儿是哪儿来的,我便趁机将在沈家大院那晚的经历简短的叙述了一遍,关淼不住的点头:“嗯,那你们俩也算是生死之交了,这么大的黑猫我以前还真从未见过,能通灵气倒也不稀奇。”
我吃了一碗饭就饱了,掏出烟来给关淼递了一根,想了想说道:“老关,刚才在..”
关淼一下子截住了我的话,伸手让服务员又盛了一碗饭给他,笑道:“哎呀,我这人年纪大了,饭量倒也变大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吃不饱,那个,小古啊,工作上的事等明天回了路州再说,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依云笑着问道:“古宇哥,我们明天就回路州吗?”
我虽然不明白关淼的用意,但也不是笨蛋,他既然说今天不谈工作的事,那一定有他的道理,我点了点头对依云说道:“早点回去也好,这一趟出来总算是有惊无险,特别是你,可把我吓死了,要是你在沈家大院有个什么闪失,我都想自杀谢罪了。”
依云脸上红了红,垂下了头去。
黑电其实真的很乖,它似乎能听懂我的每一句话,只是不会说而已,夜里,我躺在床上,它就伏在我的身边,静静的就像一个守护神,让我觉得很是安心。
从赤壁动身,取道武汉回路州,我们没有惊动王勇,只是上了火车才给他去了一个电话,以表示感谢,第三天的早晨,我们走出路州车站,就看到周萍开着一辆桑塔纳2000停在路边,我愣了一下,依云也是脸色一变,我连忙上前笑道:“哟,老关,是你打的电话吧,还麻烦周警官跑一趟,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周萍铁青着脸看了看我,又盯着依云瞧了半天,终究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钻进了驾驶座,关淼坐进副驾驶的位置,招呼我们俩上了车:“小古啊,先送你们回去,我还要去局里,有事咱们回头再联系。”
我本还想多开两句玩笑,可从车内的后视镜中看到周萍那张寒霜般的脸,立刻打消了念头,耸了耸肩说道:“那就麻烦你了,老关。”
和关淼、周萍分了手,依云倦意淡淡,一到家就回房休息去了,我坐在沙发上把黑电抱在腿上,点着它的鼻头笑道:“小子,这就是咱们的家了,一会儿我得给你安个窝。”
黑电一个纵身跳到地上,拖着肥硕的身体,兴致勃勃的在屋子里到处转了转,然后又跳回了我的腿上,“喵喵”的叫了两声,我躺了下来也不想动弹了,让黑电趴在我的肚子上打起了盹,刚在迷迷糊糊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