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勉强笑了笑说:“这珠子倒也蛮好看的,就是太重了,你留着吧!”
我摇了摇头:“这是死人的东西,要来何用,不嫌太晦气了?”说着,我便要将珠子扔出去。
依云连忙拦住说:“别..别扔,这串珠子应该有好些个年头了,兴许是个古董,拿回去如果有人要的话,说不定还能卖上大价钱。”
我一听能这串珠子卖钱,急忙就将手缩了回来,把珠子揣进了口袋里,嘿嘿一笑:“还是我家依云的脑子活络,那我就先收着,等回了路州,再把它卖出去换点生活费。”
“谁是你家的?”依云又好气又好笑的啐了我一口,忽然又是眉头一皱,哼出声来,我知道她是被牵到痛处了,忙关心的问:“是不是疼的厉害?”
依云伸出手来让我扶着她,想要站起来试着走两步,可刚站了一半,左腿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只好又坐了回去,依云焦急万分的说:“古宇哥,我这腿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道了,这可怎么办呀?”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日头已经渐渐西斜,眼见依云的腿伤成这样,站都站不稳,别说去沈家祠堂了,连回去止瀑镇都成了问题,心中不禁也隐隐担忧,可是,在脸上却不能露出半分,这会儿我要是再没了主张,依云就更加的恐慌了。
我站在原地来回的踱了两步,忽然就想到我们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的那些木板车,心中寻思,如果能找到一辆可以使用的板车,用来拖着依云走,倒也是个办法,想到这里,我对依云说道:“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找辆木板车来。”
依云拉着我,说什么都不肯放手,我将想到的主意说与她听,然后又说:“乖,听话,我去去就来,最多五分钟,你要再不肯,我们只能就留在这儿过夜了。”
依云一听这话,立刻就把手松开了:“那你..快点,我一个人害怕!”
我下了楼,顺着原路返回,说来也巧,木板车没有找到,倒是在路边看到一辆独轮手推车,我上手试着推了推,居然还很好使,这种独轮手推车属于上世纪的产物,著名的淮海战役就是靠着它给推出来的,而现在在国内的一些偏远地区,有时候还能够见到。
我满怀欣喜,推着独轮车就回到了依云所在的那座房子外面,放下车,三步两步上了楼,刚开口叫了一声“依云,依..”就立刻傻了眼,眼前哪里还有依云的踪影,我顿时就呆住了,脑子“轰”的一下错乱开来,地板上依云滴落的血迹赫然在目,一侧的床板盖在那具干尸身上,口袋里的那串念珠也还在,所有的一切都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唯独就是依云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