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依云回到了我的家里,让她在床上躺下,她全身湿漉漉的,不停的打着喷嚏,我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我的干净衣服让她换了,又到厨房里将家里剩下的最后两包方便面煮了,她可能也是饿的狠了,风卷残云一会儿工夫就将一大海碗的面条全吃了下去,连汤都不剩。
我问依云有没有感觉好一些,她蜷缩在床上,惊魂未定木然的点了点头,我其实有好多事情急着想要问她,可是以她现在的情绪,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不如等到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忽然听到屋子里有人在走动,我猛地一惊,就看到依云正在厨房里做着早点,这才记起来昨晚的事情,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
出乎我的意料,依云的早点居然弄得有模有样,我漱洗完从卫生间里出来,桌子上已经放着两碟煎鸡蛋、一盘烤火腿肠、一盘摊面饼和两杯豆浆,看的我是胃口大开,抓起一块摊面饼就塞到了嘴里。
我一边吃一边拿眼睛瞄着依云,她看上去精神已经好了许多,脸上有了一丝红润,一头乌黑的秀发很随意的在脑后打了个卷,身上那件宽宽大大的白衬衫,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罩在了里面,下面露着一双修长而白皙的腿,我不禁偷偷的咽了一口口水,笑着问她:“昨晚还睡得好吗?”
依云点点头说:“古先生,谢谢你,我昨晚睡得很好。”
我指了指桌上的烤火腿肠,朝她竖了竖大拇指,称赞她的手艺很好,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上又笼上了一层忧郁的神色,我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尽量用一种随和而平淡的口气问:“你叫我古宇吧,先生先生的叫着太见外了,哦,那个,依云啊,你知道小雪去哪儿了吗?”
依云闻言色变,一脸惊恐的说:“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古..古先生,小雪她不是人,她..是个怪物..”
对于依云说的话,我心里早有准备,我握住她的手,试着让她冷静一点,轻声说:“依云,不要激动,慢慢说给我听,小雪她到底怎么了?”
我感觉到依云的手在颤抖,似乎在克服心里巨大的恐惧,我把椅子朝她的身边挪了挪,伸手去摸她的脸,她略微退让了一下,可能是发觉我并没有恶意,这才有些放松了下来,她也握住了我的手,用我的手心贴在她的脸上,缓缓的说:“前天晚上,我们一起被那个女警察带走以后,她把我和小雪关在了一间房子里,我并不是很害怕,因为警察夜检这种事情我们见得也多了,只要不是吸毒或者是被当场捉住那个..那个..就不用太担心,到了时间自然就会放人的,所以我进去了以后就开始睡觉,可是,刚睡了一会儿,就听到有‘嘎嘎嘎’声音传来,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小雪..小雪她用手把拘留间的铁栅栏给拉开了,我当时就吓得叫了起来..”
依云越说越激动,两只眼睛看着我,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怜惜之心大起,叹着气说:“是不是她把你一起带走的?”
依云使劲的点着头,又说:“她看见我醒了,就走过来说,如果我要是再叫就杀了我,让我闭嘴跟着她走,我不敢不听她的话,后来我们到了她住的地方,她就把我捆了起来扔在了浴缸里。”
我继续问:“那后来呢,后来你有没有再见过小雪?”
依云摇了摇头说:“后来她就走了,我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应该是走了,一直等到晚上都没有再见到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怕她会再回来杀了我,所以就用嘴咬开浴缸水龙头的扳手,想让水漫出去,如果楼下的人见到了,说不定就会找过来的。”
说完了这一段话,依云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胸口急剧的起伏着,我拍拍她的手笑着说:“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依云又摇了摇头说:“古先生,我能不能先留在这里,我..我..不想回去了。”
“不想回去?”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你是说你想留在我这里?”
依云幽幽的说:“我们做这一行的哪儿有自己喜欢的,还不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为了多挣点钱,每天迎来送去,可到头来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我想改变一下,反正这些年我挣的钱也不少了,说不定以后做个生意什么的,也能养活自己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虽说时代不同了,逼良为娼的只是极少数,但做小姐的也都有这样那样说不出口的苦衷,就算是为了钞票,真正自甘下作的毕竟不多,我笑着说:“行啊,你要是愿意,就留在这里,住多长时间随便你,不用有什么顾虑,对于美女,我向来是欢迎之至。”
说实话,美女这个物种,只要是男人,就很难抗拒,我当然是男人,依云肯定也是美女,而且是个大美女,我不禁在心里暗暗拿她与周萍、小雪甚至是石曼做起了比较来,周萍就不说了,除了天生一张俏脸,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女人味,凶起来的时候我只恨少长两条腿,石曼和小雪倒是有些相像,都是气质类的美女,石曼的性格较为乖张,喜怒无常,经常让人摸不着她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