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着没说话的孔磊开了口：“我觉得曹枭雄未必会知道更多的东西，这样去抓人，反而会打草惊蛇，我有个想法，今晚的事情暂不声张，由小古和他的朋友先出去，继续保持和曹枭雄的正常接触，看看能不能从侧面了解到一些我们需要掌握的情况。”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钟，我们四个人再次回到二楼的办公室，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刚坐下来，关淼的手机响了，他摁了一下免提，张冉的声音传了出来：“关队，我正在法医间，尸检报告出来了，跟前几次一样，死者柯兴生的血液存量不足常人的百分之十，全身除了颈部被刺穿的两个孔以外，没有其他的伤口。”
挂断电话，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就听到墙上的挂钟秒针“嗒嗒嗒”的响着，过了半天，关淼才咳嗽了两声，拿起烟盒散了一圈，自己也拈了一根在手里，却没有点火，用烟嘴连续捣着桌面，想了想对我说：“小古，刚才电话里你也听到了，跟前几次一样，死者的血液存量不足常人的百分之十，而现场又看不到大滩的血迹，如果凶手不是有意恶作剧的话..”
关淼的话说了一半便停住了，眼睛盯着我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只好叹着气说：“孔组长，关队，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特别是老关，咱们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关于这个案子，暂时我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请给我一点时间，如果我发现了什么线索，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孔磊听完我的话，随即站了起来，与我握手道：“小古，那我就代表公安部门谢谢你了，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军人说话总是极其干练，从不脱离带水。
又是一个清晨，我和大华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时，周萍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小心”两个字，我能体味出这两个字背后的意味，大华瞥了一眼我的手机，笑道：“哎，这女的对你是真不错啊，都把你当嫖客抓了，还这么关心，我说要不你就从了吧！”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大华是我的好朋友，有些事我不想把他给牵扯进来，人活的简单一点未必是件坏事，相比起已经身不由己的我来说，大华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