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坐下说吧!”吴为看了两人一眼说道,进来的是徐福金、倪永,徐福金一脸的温恼,而倪永除了眉头微皱外,没什么别的表现。
徐福金开门见山:“这两天我的两间网吧,几个混混在捣蛋,生意都没法做了。吴为……是不是你指使的?”
徐福金他憋了两天了,开网吧最怕的就是混混盯上,不用做什么,只要每天在网吧转悠,就能把客人赶跑大半。找公安的人也没辄,毕竟他没犯什么事,如果公安一出面,恐怕还会变本加利。下午有个网管说听到几个混混提起过为哥,这才拖着倪永做中间人,杀了过来。
倪永一脸的不情不愿,他也不想掺在中间,但他同徐福金打了多年的交道,且也是他介绍两人认识的,也是不太好推托,这会只能耸耸肩,只要不打起来,他也就和和稀泥,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吴为沉吟了一下,倒是没什么头绪,他盯着面前两人:“老徐,你确定是我叫人做的?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虽然没因为赵老过世而太过失常,但心情也还是沉闷,这莫名的事落在身上,说话时很明显有些发冷。
“这……倒没有,但我手下网管,的到那些混混聊天时说起,他们这么做是为为哥出气。……我想来想去,我打交道的人中,被称为为哥的也只有你,因此过来问问……如果有什么误会,说个明白!”徐福金也是被吴为说得一滞,不由的语气软了一些。
也难怪徐福金心急,网吧常客基本都是固定的,而现时永城城区的网吧都是越开越大,早不是前几年客满为患了,几乎所有网吧,都是保持着微利经营。如果常客跑到别的网吧,十之**就不会回来了那他的网吧亏本就成定局。
“嗯,只是问问,老徐!我可不认为吴为兄弟会做出这种事!我过来,只是希望兄弟帮老徐一把,……在这方面,你有能力做到。……毕竟在创想公司,大家都是合作伙伴。”倪永也是插了两句,只是帮徐福金之前,先把自己择了出来,吴为会不会这么做,他不知道,但他可不认为吴为就算做了,还会认下。
徐福金会有这种想法,想必也是因为自己与牛宇传的过节吧,吴为想到狂牛,心里突了一下,他是这样,那会不会是有人帮自己出头呢?前几天,不正好因为遇上狂牛,在马健、小九两人面前提起过与狂牛的事,这两人还说要为自己出气的。
吴为苦笑摇头:“这事!……可能还真同我有些瓜葛。……这样,我现在就问问。”说完,当即给马健拨了个电话,果然如此……
“……让兄弟们别再做这种傻事了,我不喜欢,而且也不应该。……不过,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吴为只能如此说,对于马健等人来说,头脑其实并不差,但行事早有习惯,什么事都是你来一拳,我还一腿,你让我难受,我就让你更难受,没拿刀去恐吓、砍杀就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电话那头的马健自然是满口答应,他们做这些事,说到底也是为了表明,他们是吴为的兄弟,而且是讲义气的兄弟,吴为了解了,承情了就好,倒并非一定要对方家破人亡,真那么做的话,虽然还是兄弟,可惜就是犯二的兄弟了。
事到如此,也是没法说谁是谁非,说到底罪魁祸首是狂牛牛宇传,作为小舅,徐福金受点损失也是没什么话好说。倪永却是轻松了,连连道:“好了,好了,事情都清楚了,这事到此为止,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徐福金绷着的脸也是松了一些,想了想说:“谢谢吴经理,除了我网吧的事,其实还有我姐家里的生意,……就是牛宇传家中也遇上了些麻烦,也是这两月才发生的,牛家就快撑不下去了。不知道吴经理能不能?……”他说不太出口,他没明说,但也暗指,牛宇传家中的麻烦也可能与吴为有关,网吧好歹还听到有人提到吴为,但老姐家的事,是半点证据都没。
刚放松下来的倪永一听,立该有些变色,没想到徐福金顺杆爬,事情一件完了还有一件,没等吴为回应,就忙道:“老徐,你过份了,网吧的事,也只是吴为认识的人,看着你外甥不顺眼,而私下出手。以你那宝贝外甥的行事,还不知得罪过多少人,你别有点事全赖在吴为身上,你这么说,我都看不下去。“
吴为也是沉着脸:“倪哥说得没错,牛宇传家中的事,我只能保证之前并非我做的,至于今天之后,我也不敢保证!你可知道,那小子,前两月,还一直在编排我的罪名,现在玩户外的人,都在传我无义好色,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做?”
话里话外推得一干二净,但吴为心里却有点底的,有理由这么做的、且有能力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女王蜂王芬。狂牛中伤自己十成十,连带着王芬也是受影响,在他嘴中,王芬就是个虚荣贪财的女人。这也是那天在步行街冷饮摊上,夏小蝉转述的传言中这么形容的,以小蝉的性子,只怕传言会更过份。
恐怕狂牛完全没想过,某种角度上看,王芬的能量比之吴为更是强上几分,吴为是因中了大彩而崛起的,而王芬却是实打实的一步步走过来的,基础更扎实,关系网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