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七月天,永城的连续几天的温度都是近四十度,天气热得让人心烦意乱,如果这种时候还遇上麻烦事,那真是烦上加烦。
吕卫国就是如此,当他得知吕胜决定对唐东、中山两地的一些村子的新生,给予极大的优惠时,还不太在意。唐东、中山两一向不是明兴的重要生源地,就当是特殊的推广吧!对于明兴各小学,一届近两千学生的规模,这二三十人的比重,也只是小意思而已。
但是现在,他太小瞧信息时代信息的传播速度,明兴无差别的给予一地的学生优惠政策的消息,三天之内就传遍整个永城。随着消息的传播,各地已报名明兴的、或是没报名但有意向的学生家长,纷纷来电质问,明兴的招生热线被打爆,连各乡镇小学、教育局、乃至市委主管教育的刘华成副市都是来电过问此事,让他这几天几乎连上厕所时间都没有。
“吕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回来是帮忙的还是捣乱的?你一个瞎决定,给明兴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为了平息众怒,不得已给新生的收费全都打了八折,就这么一项就是七八百万……声誉上的就更别说了。”吕卫国声色俱厉的冲着吕胜大吼,不过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吕胜,心底烦乱之际却又有一丝幸灾乐祸,如果再有次这样的事,自己扫他出集团,想来家中的老头子也是无话可说了。
吕胜没说什么,心中却是暗自嘀咕,这决定还不是得过你的首肯的,出了问题,在老头子面前,却全都赖到了我身上。再说了,对于吕家来说,七八百万还不是毛毛雨,不说明兴教育收入,就是挂在张永利名下的永利担保,一天也得有个一两亿入帐吧!
“我记得你说过,成林学校是抢你女友的吴为与那女人一起创立的,是吧?”吕卫国突的问了一句,他倒是还记得吴为,那不感不淡,全不在意自己的神情,还历历在目,想到就不爽。
吕胜知这个时候,多说多错,说得却简单越好,他点点头道:“是的!”。正是这个原因,他才借着明兴去挤兑一下成林的,却不料砸了自己的脚。
“行了,你滚吧!”吕卫国粗鲁的说,在人前他一向装得彬彬有礼,只有同吕胜两人单独相对时,才会爆粗,这也是两人一直以来的保持的习惯。
吕胜对着面前的堂哥点点头,走出吕卫国的办公室,轻轻把门带上。
直到吕胜把门带上,他的脸猛的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恨不已,只有他明白,相比吴为,恐怕自己更恨这好似很为自己着想的堂哥,只是面对吕卫国时,总是充满无力感。因而遇上以为能轻松对付的人时,总会穷追猛打,一泄心头怨气,不然他可不以为自己能在吕卫国面前压制恨意。
等吕胜走出去,吕卫国发怒的表情却是慢慢收起,想了想,打了个电话:“永利,前段时间,不是借到东风整顿投资理财行业的吗?进行得如何啦?……你看一下,有一个叫创想风投的投资公司的,是不是我们的目标?……对!对!老板叫吴为!”
“嗯!这个……当时好象是分给老应的天海理财公司的!不过前几天与老应在一起麻将时,听他说起过,说吴为身后有程家的影子,那程家的宝贝青竹蛇就是创想风投的顾问律师。他准备放弃了,怎么?”对话那头的张永利有些奇怪,吕卫国怎么会关心创想风投的。
程家?吕卫国不自主的撇了下嘴,这程家可是有意染指教育产业很久了,但永城的民办教育一直是明兴一家独大,程家才一直伸不进手来,这次难道?
他哪知道,程青竹只是为闺蜜而出马为创想风投站站桩子的,沉吟半响才说:“老应放手,那最好了,你却查查那吴为详细底细,及创想风投到底与程家有多大瓜葛,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
“好!没问题!”张永利回答得斩钉截铁,让吕卫国很是满意。
……
明兴遇上的麻烦,吴为、夏小蝉等人是一清二楚的全看在眼里,旁人不知道的是,明兴集团这几天发生的事,其中还有吴为的推波助澜的功劳,这点,连小蝉也是全不清楚。
不过真说起来,吴为做的也并不多,他只是安排大眼,把这消息在明兴的招生现场放出,再说些“这不公平,这是岐视……”这类的话扇下小风点下小火。做完这些,大眼就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抽身离去,当然这都是在大眼做过伪装后进行的。
经过半年的兴趣培养、技能练习,这两月又有同样爱好的唐风相互切磋,大眼的伪装技术倒是拿得出手了,有时连吴为明知之下都找不到破绽,更勿论一些全没注意的旁人了。大眼做事,吴为还是很放心的。
成林学校的招生,意外得到张敬宗手下师傅的十七八个一年级新生后,倒是轻松了。而且明兴在新生家长、教育系统的压力下,被迫收回了之前承诺给唐东、中山两地学生的优惠,只与其它学生一样,打个八折。很多学生家长,气愤之余,又转而向成林学校投了报名表。
原计划招收一个班、四十名左右学生的成林学校,当地的学生,一下子报了三十多,加上张敬宗方面的,足有五十多了,倒是大大超出之前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