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为俩人起来,清理战场时,发现睡袋上一大滩焉红,吴为心情忐忑的偷看了眼王芬,却发觉她面色如常,心定了一些。如果不是之前如意八卦过王芬的一些事,且吴为也非初次,昨晚行事完后,清醒过来的他,便知道王芬把处子之身交与了他,不然见到这幕难免会有些惊讶。
每个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处女情结,吴为自不例外,在心思沉重之外,还是暗暗有几分爽快。
“你就得意吧!不过这事,你知我知,如果让第三人知晓,要你好看!”心细如发的王芬,发现吴为心思,咬着牙下了封口令。
王芬气哼哼的可爱表情,却让看向她的吴为欲念大动,心脏不争气的狂跳,忙移开视线,深呼吸平抑心跳。他知道,昨晚也算是情形特殊,如果换个私密温情的所在,或许可能再享温柔,但此时此刻,还是自觉点好,再者昨晚刚经历风雨的王芬,可不见得能再承受一次。
不多时,吴为便把帐篷中的东西整理好,在他忙着整理时,王芬半躺在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简单吃了早餐,没到八点便动身下山,只在山道旁长满青苔的石块上,用树枝写了‘先走了,无为’这几个字。只要马达带着队伍走到这儿,肯定能看到这几个显眼的字,也算有了交待,以防误会。
只要走过的路,吴为都会留心路途中特殊易记的标志物,因而刚走的几个小时的路途,对于他来说完全不成问题。不止如此,他还会留意途中有无近道可能,极可能出现险情的地段,这也是作为老驴的基本,还是那句话,出来的经历,而不是冒险。
在坡度极陡的山道,上山时,身体前倾,重心靠近陡坡,而且每个落脚点都一目了然,下山则相反,重心靠前很易前冲,靠后又会滑倒,找支撑点又不比上山时方便,这才有了上山易,下山难的说法。
虽然收营打包时,吴为把王芬的帐篷这类稍重的物件,全都塞进自己的包中,王芬的包只余她自己的湿睡袋,还有几件衣物。就是如此,王芬走起山路,还是姿势古怪,且每次迈开的脚步稍大,还是会牵动痛处,不时的微皱秀眉,她会提议早点动身,应该也是预想到了这些。
在前牵着她,不时回到关注的吴为,心中亦是有些自责,这都是昨晚自己太过狂暴的过错。不过也是无法可想,只希望这段陡坡过去后,相对较缓的山道,不再让王芬,每一步都如此难受。初夜过后,便要长途跋涉,真是难为她了。
过了难走的陡坡,就是现在王芬有些不便,脚程还是快了不少,只三小时便走到溪边。昨天的大雨让溪水涨了一些,幸好山区的雨水,来得快,流走也快,吴为试了试,刚到膝盖,从溪边的痕迹看,最高水位时,能到大腿根。
吴为没让王芬脱鞋下水,他把两只大背包包过溪后,又返身回去,让王芬趴在他的背上,双腿盘着他的腰以防晃动,就这么把她背过了溪。他把王芬放下时,发现她不知想到什么,脸上染上层桃红,更添美艳,让吴为心中又赞又叹。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俩人便回到了起点小山村,山村的炊烟早已升上老高,午时十二点多,正值村民们开饭时间。那帮吴为做过一大锅饭的老年村民,正蹲在屋前吃着,见吴为、王芬走回来,停下手中筷子,热情的招呼着:“俩位朋友怎么回来啦?……午饭吃了吗?”
吴为王芬相视笑笑,摇了摇头,他们本就计划到了村子再吃午饭的,这才刚走进小山村,自然是还饿着肚子。
“没吃?……如果不嫌简单的话,俩位就到我家扒两口吧!”说着就把碗筷往旁边一放,走上前来帮吴为俩人卸包,他好似发现俩人有些顾虑,又随意的加了两句:“家里就我两老,做饭麻烦,所以做一顿吃两顿的,饭管够,菜将就!呵呵!”
被拉进屋的吴为,扫了一眼,果然,大铁锅中还有足够的饭,饭桌上一盘新鲜青菜,还有一盘小竹笋,连声道谢后,不客气的招呼还有些迟疑的王芬坐下。俩老人,忙着拿碗拿筷,不停表示没准备,怠慢俩人了,倒让王芬觉得很过意不去。
对于山村中的留守老人,他们对外来人一向是古道热诚,来者便是客,打过两回交道便是朋友,只要相互看得顺,别说吃餐饭,就是杀鸡宰羊都行,过份推辞,在他们眼中便是瞧不起人,是虚伪。
在俩人吃得稀里花啦时,听俩人说要早点回城坐车,老人还帮着联系了,村中两位稍年轻有摩托的村民,让他们开着摩托车送俩人到有公交的地方。
这些村民的热情,让俩人感叹,吃完饭,吴为想了想,在背包里找了找,找出一把小型强光充电手电,送给村民老夫妇,老夫妇没推,只拿着开关了几次,便咧着嘴笑开了。
吴为见老夫妇认可这小手电礼物,也是敞怀,发沉的心也似松了一些。走之前,他帮托老夫妇留意队伍的其他人,并留了个手机号,这才同王芬坐上摩托车离开了小村子。
……
无为、王芬走后三个半小时,队伍终是来到无为留字的石头边,走在最前的马达发现了字,看了看表,九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