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为,求你啦!……。”王芬娇声细语的喊了声,有如会说话的双眼好象还隐有泪花,可怜兮兮的望着,正在用炉头套锅煮饭的吴为。从发现睡袋湿透之后,王芬已是这般呼唤了不只多少声了,吴为一直没怎么理她。
听到王芬的娇滴滴的嗓音,吴为猛打一寒战,求饶道:“行了,行了,别再喊了!再喊我要吐了。我的睡袋给你,但我要睡你那个小帐篷。”他几乎肯定,如果不把睡袋让给王芬,估计今晚就别想安生了,这女王蜂一定会这么不停的呼唤一晚上的,真那样子,还怎么过一晚,还不如冷点,还能忍忍。
“不行!我的帐篷那么小,怎么睡俩人?”王芬脸红了一红,明显会错意了,还以为吴为要与好挤一起。
吴为翻了翻白眼解释道:“在帐篷中,帐内的温度,很大程度是靠人自己的体温保持的,我没睡袋,自然得到小点的帐篷,这样会稍暖一些,你睡我那个大的,。一些常识都不明白,就出来玩户外,唉!……同你挤,想得美,……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最后两句是嘀咕在嘴里的,也不知王芬有没听到,不过他记着自己还带了块铝膜垫,晚上裹在身上应该能暖一些,没办法也只能如此了。
见达到目的,倒是对吴为言下的责备之意加以忽视,王芬也不再装得如离群的小羊一般可怜,简直换了个人似的,嘻笑着大刺刺的说:“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你身强体壮的,一晚上冻不死你的,当我欠你个人情。别再墨迹了,行不!要象个男人!”
“去!变脸变得比川剧还快,你这么一说,倒觉得欠人情的是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评论,我家老婆知道就好!你想试都没机会!”反正拿面前这王蜂没法子,吴为心中其实已放开睡袋的事,只是借这机会,刺刺这王蜂,不能什么便宜都让她占了。
王芬狂撇嘴:“哼!早知道,白云山庄那回,就该把你拍地上,让你嘴硬,也报点小仇!”得意之下,倒是漏了点信息。
“哦!”吴为猛的站起,还双臂突的张开,倒是有几分象似抱向王芬,直吓得王芬连退几步,紧张不已。
王芬警惕的盯着吴为道:“你干嘛?……”
“没什么,蹲久了,站起来放松下!你怎么啦?”吴为明知故问,装着奇怪的看着王芬,身体却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完了后,又蹲了下去,暗笑。
“……!”王芬心中诅咒。
……
不一会,锅中香喷喷的饭好了,就着一小包榨菜,虽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吴为、王芬俩人吃得香极,连一粒饭都没留下。从一开始饭刚出锅,吃一口还得吹几下,到饭全进了肚子,也就几分钟时间。
也只有在一切从简的驴行中,现代的人们,才能体会满足简单需求,亦能得到愉悦。在别的时候,更多的是不停的追求,并不必要的虚华,来得到快感。快感多了,亦变得平淡,然后再追求更多,周而复始,形成一个死循环。
没随同大队伍,也有点好处,就是距水源极近。吴为、王芬吃完饭,天色已是很暗,俩人又走回水潭,洗了洗锅碗,顺便洗漱。
回来后,便各自进了帐篷,自然是吴为拿着铝膜垫进了王芬的小帐篷,而王芬则进了吴为的双人帐。如果是在团队中,那说不定还有些节目,说说真心话,聊聊鬼故事、游戏杀杀人这类的,但天色一暗,让俩人都觉得莫名有些暧昧。
……
团队营地,也许是众人都是太过疲累、也或许是众人之间有什么不妥,总之气氛有些吊诡。因而也是没什么活动,简单吃了晚饭后,大多人各自进了帐篷,在离营地有几步路的山道上,俩个人影在往山下张望,山下却是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马达,难道明天真的走回程?这不便宜无为那小子啦?”其中人影问身边的人。
马达无奈苦笑,这都什么时候了,狂牛还纠结这点上,还理不清问题所在,难道真为了一点小气,硬把队伍十几个人都带到险地吗?心中早已后悔,答应狂牛来做向导了,也不知这家伙脑子那根筋搭错了,非要做一回领队,而自己也许也只是适合跟跟队,完全没能力担负起责任。
摇摇头,马达也懒得再解释了:“这是一定的,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说完便往营地走去。
营地中,算盘则是在几个帐篷之间钻来钻去,明着是找几个妹子打趣逗乐,其实心底的龌龊早被妹子们看穿了,他是无从下手。正好马达回来,轻轻踢了他一脚:“行了,如果你有精神,明天帮几个妹子背背包吧!”
算盘也已知无望,只能咕喃着,回到自己帐篷。
……
“索索……噜噜……”
“啊!这是什么声音!好吓人啊……吴为,吴为!”王芬有些惊慌的声音响起,还带着点哭音。
人一静下来,山林中的风声、流水声、鸟的夜啼、虫鸣、还有夜行兽类低吼及穿行灌木的磨擦声,便有如被放大过一般,直钻入耳中,有如天然的交响乐。但这交响乐,在已习惯的人耳中,是悦耳至极,但对于王芬这类新驴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