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多多少少帮过他,没看轻他的缘故。”姜东鸣瞥了眼吴为解释道,似看出了吴为心中的困惑。
吴为呵呵笑了两声,没接口,心中也是有了几分敬意,居然还有这种人,真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了。不由的暗叹,怎么自己一家,就摊上吴仁兴这样的二叔呢。
见姜东鸣带着一陌生人过来,姜尚猛吸两口,把半根烟吸得只余滤嘴,烟头往地上一丢,瓮声道:“东鸣伯,怎么过来啦!难道刚才你还没教训够我吗?……你说,我听着!”说着侧了侧脸,把耳朵朝向姜东鸣。
姜东鸣看他这付赖皮相,翻了翻有些发黄的眼珠子,气道:“谁有心情对着你这浑人说教,只是吴……吴为要过一见见你,我领个路而已。在我们村的地方投学校,就是吴为一手策划决定的。”
“哦?”姜尚这才转过头来,好奇的打量同他年纪相仿,外表并不太出彩的吴为,挑衅道“就他?他来干嘛?为刚才的事找场子吗?我接着!”
“你这浑小子,会不会好好说话!”姜东鸣气得抡起手,又要用大巴掌招呼姜尚。
吴为忙拉住老头,冷冷对着姜尚道:“我与姜老书记协商租地时,就答应过,学校中的一些工作,在同等条件下会优先给飞岩村的人。还有我还计划,学校建成后,不管以后发展成什么样,飞岩村的孩子在同等条件下,都有优先入学的权利……你知道吗?刚才你们把那车泥水沙倒在那儿的时候,我还真起过换地方的念头,能把泥水沙卖给学校建房的人,出了这种坑孩子们的人的村子,可有些担心,到时怎么同孩子们和谐相处……。”
话有些刺耳,却是有的而发,姜尚是听得直皱眉头,低头深思。
姜东鸣倒是面带微笑,但心底却是并不平静,看这吴为年岁不大,说话却直指要害,明明白白说明学校建在飞岩村,飞岩村民所得的利益,几句话点中姜尚在意村子这条命脉,明说暗指如果因为姜尚所为,学校不成的话,他便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