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饭店清债圆满完成后,刘杭雨、王强一行六人在周一下午来到创想风投,六人都是在小伟饭店吃饭时在场的。
六人的借款协议是吴为以私人名义签的,吴为答应,以后看机会,可以把这借款方呆以转为投资创想风投,不过除了王强外,另几人都是没怎么在意这点,他们在意的只是资金安全及收益,对他们来说创想风投便是吴为,吴为就是创想公司。
六人的钱全凑一起,足有四百多万,刘杭雨这富二代最多,一人就占了一半多,王强最少,只有十多万。最后吴为只收下了三百五十万,只说现在只需要这么多,要差不多,王强几人自然不会有异议。倒是刘杭雨嘀咕了两声,因为被推回来的,多出来的那些,自然全在刘杭雨的资金上除,谁让他的钱最多。
签完协议,转完帐,几人又在创想公司客厅坐着喝了好久的茶,吴为才送几人出门,刘杭雨本还想拉吴为去小伟饭店一起晚餐的,吴为挽拒了,一是这群人都很是懒散,天天都是吃喝玩乐,在一起呆久了,指不定就染上毛病,二是小伟的川菜确是地道,但美味只可偶尔为之,天天泡在美味中,美味也就那么回事了,倒没了偶遇的欣喜。
刚送走刘杭雨、王强,吴为还没回门,便感觉裤袋中的手机震动,一看是吴文武,手指在手机上一划,往耳边一放:“喂!文武,有事吗?”他知道,文武这些天,只要工作时间,都呆在飞岩村的学校工地上,一般都会在五点钟打来电话通报一下工程进度,这才下午三点多,基本是有些事了。
“吴为!飞岩村工地……麻烦……泥水沙……,村子里的人……姜老书记不在,张敬宗同……快打真情为了,总之你先上来吧。”吴文武有些气喘,听得出他很心急,本就不算流溜的口舌,这时更是有些结巴。
一头雾水的吴为长吸了口气,吴文武应该是控制不住局面,这才打来电话,连张敬宗都解决不了的事,文武自是更不行了,他是也不慌张,镇定的道:“嗯!我马上过来。”
半小时后,吴为赶到飞岩村,刚走进工地,就见工地上打地基的地方,停着一辆工程车,车旁还堆着一大堆沙子,显然是刚卸下来的。沙子边上站着七人,分成两边对峙着。一边是张敬宗、吴文武,另一边是五个人,双方正交涉着,很明显分岐严重,五人中看似领头的,时不时的摇头爆粗口。
工地上的师傅则都停下了手,在一旁休息,但眼光都是警惕的盯着,在前方交涉的张敬宗,各类锤子、砖刀这些工具虽没拿手上,但都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而远远的村子方向,则有些村民,也是注视着工地上的人群,很是好奇,却是没人走上前。
吴为下车,远远的张望了几眼,看到飞岩村的村委姜归也在,想了想,先走向那些村民,姜归也是注意到吴为,面露喜色忙迎上前来。
“工地上怎么回事呢?姜归大哥。”吴为皱眉,耐着性子问,工地上出事,姜东鸣不在,这村委居然老远的站着看戏,这算个什么村委?心下早已不喜。
姜归也是感觉得到了,忙解释:“那领头的叫姜尚,是我们村子里的一……愣子,做事说话没轻没重的,全村人都是忌惮他三分的。好象他要卖沙子给工程队的,工程队的人不收,因而姜尚不许工程队开工。”瞄了眼吴为,他又加了句“姜尚是在这一带倒卖沙子的,基本这个唐东镇的所需的沙子,都是他经手的。”
“强买强卖?还有这种事?就不怕吃牢饭吗?”吴为不同的恼怒,都什么年代啦,居然还会让自己遇上这种事,摸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姜归却慌忙按住吴为的手,急道:“不,不,姜尚浑小子,平常都挺仗义的,村里谁家有个难处什么的,他都会出手相助的,虽然……。就是这小子喝了些酒后,会犯浑,除了姜东鸣老书记,几乎是六亲不认的,今个没动起手来,可以算是意外了。”
“哦?对了,姜书记怎么没人,出这种事,他应该在的吧。”吴为思量,这姜归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实,对村中的人,只怕只会往好里说吧,乡村的人很是排外,有什么事自然都是帮着村里人说话的。
姜归有些无奈:“姜东鸣书记,去芝英赶会集,我已联系过他了,算时间也应该到了。”姜东鸣在村子里说一不二,权威得很,也导至这村中别的人没什么威信,姜归自己倒有心上前劝上两句,但以姜尚这小子的行事,恐怕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这浑小子发起横来,什么理都不讲的。
吴为点点头没再问什么,姜归虽然躲在一旁,但说起事来没什么异色,应该没什么虚的。他望向张敬宗与姜尚方向,这时张敬宗看来还很冷静,不然也不会让手下的师傅在一旁休息,而姜尚象似不太耐烦了,远远的喊着什么,只是吴为离得有些远,没听得很清楚。
吴为拉了一把姜归,往张敬宗走去,既已到了,总不能同姜归一般一直躲在一边,远远的围观,这可有些说不过去。姜归瞄了眼阴着脸的吴为,只能舍命陪君子了,也是跟着往前走去,心里却是希望姜东鸣快点回来,只有这他才治得住姜尚这浑人。
俩人才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