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问:“杭雨、翔天、永胜,这些都你们的兄弟朋友?”
“是的,小伟这儿,就是我们的据点……”刘杭雨有些自得,脸带酒后的红光,龙翔天、胡永胜亦是差不多表情。
这时,杜小伟已把账算完:“雨哥,一共消费八百三,菜打完折,去了零头六百元。”
“先记着,过几天月底一起结!”刘杭雨丢开擦完嘴的纸巾,点了点头说。
这时一楼有个头发挑染着几丝红色,耳上打着耳钉的青年,起身过来,兴许酒有些够了,冲杜小伟大声喊:“小伟,挂账。雨哥、龙哥,晚上什么节目?”
“杭雨、你知道小伟这儿,过几天就关张了吗?”吴为沉声问。
刘杭雨咦了声一脸惊讶:“不会吧!怎么可能?小伟,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所谓的兄弟,来这儿海吃海喝却只挂帐,要客人都这般,什么饭店都得关门大吉。”吴为沉下脸,即然打定主意要帮小伟一把,首先就得把症结给解了。
吴为顿了顿,扫了眼一楼的人群接着说:“什么是兄弟,两肋插刀的才是,小伟开饭店,关照他生意,希望他发财至富的是兄弟。如你们这般,明知平不了账,还来胡吃海喝,还是兄弟吗?你们这不是为兄弟两肋插刀,而是插兄弟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