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张敬宗果真拿出了设计图,整个地块的布局图,加上各种功能房舍的结构图,都是完全齐备,清清楚楚,连吴为这门外汉都是看得明白。
布局图就平摊在在创想公司客厅茶几上,张敬宗指着布局图中弯曲小溪说:“这小溪我仔细看过,也查过一些水纹资料,除了两个转弯的地方,有洪水时冲击比较大,得用两米的石墙外,别的溪段只需一米左右的高度用石块砌,石块上则用泥土撼实,再上面植上草木就行了。”
吴为点点头,明白张敬宗是为自己着想,但还有些胆心:“这样一来,工程费用是省不少,但牢不牢靠,可不能只为省钱,而出差迟。”
“放心,这小溪的水道并不长,就算有洪水过来,也是快来快走,不会有问题的。而且这溪道也是很直,对溪岸冲击并不大,我想,这也是飞岩村一直拖着没去处理的原因,另一方面则可能是资金问题,就算我们这般砌也得三十万以上,对于飞岩这种不大的村子,是很难负担。”张敬宗很肯定的说,对于十几年来一直做着民宅工程的他来说,这种山边小溪这类的地型,早见得很多,有如家常便饭了。
吴为暗自庆幸,能找到张敬宗这样的人做事,轮到别的工程队的话,可能巴不得工程量多一些,工程量多代表工程队能赚的钱就多,哪有如张敬宗这般的,一开口,就帮自己省掉一半钱的,这张百年还真是名不虚传。
见吴为没意见,张敬宗又指着布局图,如水塘样的地方说:“在溪边的大坑,我就直接定为一个不规则的泳池了,平常做为池塘、夏天则当泳池,也省得去填坑,也可省些投入。有可能的话,花几万块钱,在村子过去的小溪上,筑个拦水坝,池塘里就有免费的活水了。这溪的上游再无村庄,溪水还是很干净的。”
“我真是走运,交到张哥这样的朋友,让我是省钱又省心啊!”吴为不由的由衷感叹,不只这溪岸的事,在说到溪岸之前,张敬宗就已建议,学校成立之初,一切发展都是未明朗,因而房舍亦不必先建太多,只需先建一个教学楼,一个生活综合楼就行。
张敬宗是从经济帐上来计算的,冒冒然的一下投入几百万,怎么来算都是不理智的。万一投入之后,学校发展不好,资金就将被锁死在这些硬件的投入上,而且地处偏僻,想变现都是没人接手。
让他这么一说,吴为亦是觉得自己有些心急了,确实,学校成立,招生的话,最好从一年级开始招起,不然一下子摊开大摊子,就算硬件行了,生源、师资各方面都会出问题。而且先期投入太大,将直接影响创想风投的运营,也是会导致后期投入跟不上的。
“那如果学校发展起来,房舍不够,学生在校时进行建设的话,不就影响学生的作息啦?”吴为还是有些担心。
张敬宗思量片刻,胸有成竹的说:“影响是会有一点,但只要合理安排,微乎其微啦。这个你就信张哥的,张哥可不会坑你,就让我卖个关子吧。到时要是增建房舍,就交给你张哥就行。”
吴为亦拿他没办法,不过两回交道,他亦是明白张敬宗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即说能做到,那必是能做到。
最后两人商定,材料全由张敬宗一手包办,工程款项由张敬宗先垫支一月,所有款项实报实销,工程利润则定为工程所有支出的百分之五,利润部分则在工程结束后的三月内结清。原本吴为自己报的是百分之八的,但张敬宗却是一口便降为百分之五,却是不肯说理由,吴为也只能作罢。
送张敬宗出公司时,吴为把文武支开,对张敬宗直说:“我这兄弟在我这并不开心,所以我决定让他看着学校的工程的,毕竟这也算是他的本行,如果有可能,张哥你提携下我这兄弟?”吴文武能在家建起自家的房子,没点热情是做不到的,吴为思来想去,觉得有可能,让他跟着张敬宗也未必就没出息。
张敬宗闻言,停了下来,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吴为,笑道:“兄弟,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文武这小子也是运气,有你这兄弟。小事,文武我也挺喜欢的,到时你别舍不得就行了。”
被张敬宗打量得有些不自在,直到他坐上车子跑远了,吴为才喃喃:“认识二伯一家,是我的幸运才是……。”
回到公司客厅,吴为坐回沙发,拿着永城日报翻了翻,连着几版,都是关于陈向前被袭案,及陈向前集资骗案、步杉欺诈案三个案子的消息。也难怪,现在满城都是这三个案子的传言,几乎整个永城社会的焦点都聚集在这三个案子上,每天的永城新闻里,都有几条是关于此的。
“报纸上说,这三起案子,下周开庭,还有法律专家猜测,钱哥很有可能被判无期。……呶,第六版就是。”却是王志康站在吴为身后,看到吴为看报,来了些剧透。
“咦!永城终于是确定要搞公共自行车啦!看报纸上都登了。”吴为他翻了又翻报纸,却是在永城日报的最后一版,发现了他之前关注过的事,本来事关公众的大事一般都是排在前两版的,却是被三个案子挤到了后面。
王志康狂撇嘴:“是啊!是啊!还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