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房子,房子在张村村子的最外围,二层半的小别墅中规中矩,但在乡下基本都是五六层的房子旁边,倒是显得很另类。
别墅前几十平米的花园,种了几棵不高但恰到好处的桂花树,刚好没挡别墅二楼的视线,花园一侧还建了个小小假山水池,因别墅一楼的大厅及门口都亮着灯,这一切吴为还都看得清楚。
大厅里好似还有不少人在吃着酒划着拳,站在门外的吴为看不清,但听得明,这是晚餐?这都快九点多了,吃得可够久的。难怪刘杭雨让提着酒来的,说这工程公司老板张敬宗好酒,应该真是没错了。只是九点多还在喝酒的人,能谈得了事?
依刘杭雨的指点,吴为提了些水果、一对老酒来到这张村张敬宗别墅外,可能别墅里的人酒兴正浓,叫门叫了好一会了也没人应门。刘杭雨则是送吴为到了村口,指明这别墅后就没再陪着,只远远的呆在他的丰田车中等着。
别墅的墙不高,但吴为是来请人帮忙的,怎么也不好翻墙而入。吴为推了推门,铁栏门扣着,伸手到里面试了试,锁倒没反锁上,一拉锁就开。
吴为沿着别墅前园的大块条石铺就的路,刚走到大厅门口,正好里面一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边走边回头向着别墅大厅里的人说:“你们等着,还怕我没酒吗?”
大厅走出来的那中年人,身材壮实,,满身酒气,面色黑里透红,几乎都比得上他身上穿的黑色皮夹克了,甚至于那吴为打过交道的黑脸,都是远远比不上这人。
他走到门口,第一眼就注意到走近的吴为手上的酒,没等吴为开口:“看!酒来了。”说着,他便抢似的伸手拿了过去,转身便往大厅中摆着的一张大圆桌走去。
还真是酒徒,站在面前的人认不认得都不知了,眼中只有酒,吴为有些苦笑不得,也只能跟了进去。
那黑脸、穿黑皮夹克的中年人还没走到酒桌,却又似回过神来,看看手中酒,又回身看看吴为问:“朋友哪……哪位?……好似没见过呢!”
引得酒桌上,注意到这边的人一阵哄笑。
“哈哈!老张真是的,……喝酒喝得连拿酒的人……是谁都不知了。”
“嗯!还自称海量……看来也就就尔尔罢了。”
“嘿!今个大伙加把劲,以前都是他灌咱们,今天要报一箭之仇。”
“……”
吴为看了眼那大圆桌众人,大汗,看来这一桌子都喝得差不多了,除了几个说话的到了七八分,还有两个早就趴桌子上了,有个还打着极响的鼾声。
他见中年人问,忙大声回答:“我是来找张敬宗张队长的,有事请他帮忙。”
“我就是,你稍等!”那中年人笑笑,回身比了比拳头,也不再搭理桌上众人,把手上酒放一旁,拉着吴为到了大厅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还帮吴为倒了杯茶水,中年人才坐了下来:“嗯!能找这儿来,一定是有人介绍,说什么事?谁介绍来的?”
吴为有些愣眼,他惊奇的发现,此时的张敬宗行动自如,全没刚才说话、动作都带着几分酒意。
张敬宗似发现吴为的惊异,笑道:“几个老哥们在一起,斗斗乐而已,我酒量还行,一说正事,脑子就醒了。”
吴为将信将疑,但正事要紧,开门见山的说:“哦!张队长,是这样我一个亲戚因急事,这几天在装修房子,我想请你们帮忙!工时费,我会给得高一些。”吴为心中不踏实,这正月十五还没过,就让人开工,有些说不过去,因而主动提了加人工。
张敬宗却是没再意工时费这些:“正月做装修,这可不多呢!多急的事啊?”
“我一兄弟,女友要上门来游玩,但他家中……。”简单的把文武的事一一说明,然后吴为就盯着面前这黑脸壮汉。
“成全兄弟的姻缘啊!这事我得帮!放心吧,明儿一早,你带我去看下,我好安排人。怎么说,我也接了你的酒了,虽说有些不明不白。……对了,是谁介绍吴为你过来的?”张敬宗满口答应,最后重新问了问过的问题。
吴为稍一犹豫,也只得如实相告:“介绍我来的朋友是刘杭雨,他说他家乡下老屋就是你帮忙建的,只是最后他妈同你发生了点争执,扣了你一些工钱。”说完,看着张敬宗,就怕他怒起翻脸。
“姓刘、乡下老屋、扣工钱,哦!想起来了,花川的……,他怎么不陪你过来?”张敬宗应该是记起了。
见张敬宗没气愤,吴为松了口气陪笑:“刘杭雨怕你生气,误了我的事,说真的,前一刻我也是有些担心呢。”
“呵呵!小瞧我,不过能介绍人过来,说明他们都是很认可我的。再说,干我们这行,被挑刺、拖款、甚至扣钱都是常事,见得多了。”张敬宗甩手道。
吴为奇怪的问:“被扣款也能放得下?”他看张敬宗很坦然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句,辛苦劳作,却被扣钱,可没多少人能看得开。
“呵呵!看来刘杭雨还不知道,我同他家人只是对于费用计算有争执,其实是他家人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