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警车停在辉皇门前,警车上跳下几名警察,辉皇原先缩在门内的保安迎了出来,往吴为这边指指点点不知说了什么。
其中一名带队的警察示意了下,往吴为这边指指,几名协警心领神会的往吴为这边走过来,手中还拿着警棍戒备着。人还没走到,就有一个子稍高的协警抬抬下巴问:“你们几个,打架殴斗的是你们吧?”辉皇歌厅的闪烁不停的霓虹灯,印得这些人的脸都是忽红忽绿。
吴为觉得这人说话的味不对,忙否认说:“你好,是这样的,是我们被一群人袭击,是我们报的警……”
“吴为,刚才我没打通电话,见你冲上去,那些人又迎上来,因此我就没来得及打通手机就跟上了……”王志康俯近吴为耳边说。吴为暗暗点头没在意,是自己没细想,自己冲得急,而王志康紧跟着,确是没时间打电话。那又是谁打的电话报的警呢?保安?看他们一付置身事外的样,也不象会打报警电话的。
“你们承认就好,都带回所里协助调查,录个口供。”那稍高个子协警不由分说,挥挥手示意他身边的那群同伴上前拿人,甚至还有两人把手拷都拿了出来。
“你们什么意思啊?我们可是受害者!”倪永见此情形也是不干,甩手把两协警伸手过来抓他的手打开。
王志康也是很不满:“你们这手拷是拷受害人的吗?有你们这么执法的吗?”心里早已骂开,早听说这些协警很多都是混混,很真是不虚。
“你们这是抗法,知道不,拿的就是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人。”协警中有人喊,大帽子张嘴就是扣下。
吴为扶着那当兵的,转头冲着那些协警喊:“没搞清发生了什么事,就要拷人,这是什么程序啊?你们真要这么做,那也别怪我们撕破脸投诉到监察科。”
这些协警刚到,上来就要拷人,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吴为几人也不算一无所知的法盲,当然不会轻易就范。那带队的警官看这么吵闹,不得已走了过来:“小金,吵吵嚷嚷怎么回事啊?”那警官一嚷,协警们的动作倒都停了下来。
没等那高个子协警小金开口,王志康抢先一步:“警官,我们是被人袭击,是受害人,你们这些协警还要拿拷子拷我们,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那警官翻了翻眼:“谁证明你们是受害人,我们收到报警是有人殴斗。”
“那你们都没做调查,怎么就认为我们不是受害者?我们是不是受害者,辉皇有证人,再不成,这儿到处是监控,只要调出来一看就明白了。”吴为见那警官也不太讲理,倒好象早已先入为主,自然也没什么好声气。
那警官滞了一滞,口气稍软:“哦!也是,这样吧,这儿天这么冷,还下着雪,到派出所里录下经过。小金!没事拿什么手拷?客气点。”小金一听,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却是咕嘟:“还不是你让这么做的。”
正说着,大门那边出来两人,正是钱哥、老步,那警官一直留心辉皇大门,这边还没交待完便往钱哥、老步迎去。
吴为又说了句:“我的这位朋友受了些伤,得先去医院看下。”那警官不太耐烦挥手,想是赶苍蝇一般:“小金,带他们先去医院,再回派出所。”
等那当兵的去医院做了检查、包扎,再到派出所时已是凌晨两点半,一路上吴为与这当兵聊着,才知道这当兵的姓展名天逸,老家在四川南部山区,而当兵服役地却是在福建。半个多月假期,如果这春运期间跑回家的话,顺利的话在路上就得花个十多天,因此也就没回家,跑到浙江游玩来的。不曾想,刚到永城,晚上闲着无事,这半夜肚子饿,出来转转找点东西填肚子,抢了根烟却挨了顿打。
小金几名协警,带着吴为四人回到派出所,没再说什么,直接把四人往一个房间里一塞:“在这儿等着。”转身关上门,就闪人了。
这房间就一空房间,连椅子都没一把,别的更是没有只是墙上印了不少脚印,看样子应该是平常关犯人用的。吴为感觉房间里也是很冷,往窗子一看,靠,窗子上居然少了两块玻璃,因门紧关着虽没风吹进来,但温度自然还是如室外一般。
王志康本想走房间找人问事,一转门把手,却是被反锁上了,不由拍着门破口大骂:“这些混蛋,还是把我们当成犯人了,我要投诉他们。”他的骂声怕是一层楼都听到了,却完全没人过来搭理。
倪永倒是有些平静,没什么在意的对王志康说:“老弟,省省力气吧!反正也快三点了,他们是打算让我们喝点冷风呢!他们好象对我们很不爽呢,我们没得罪他们啊,最多也只是言语有点火气而已。”看样子倪永很是困惑。
来时带队的警官说是来录下经过的,因此也没把他们的手机没收,王志康摸出手机就要打110投诉,一看手机却是没信号,又是骂道:“混蛋,居然屏蔽信号。”几人都是无奈。
那展天逸却是早已半蹲在墙角,冲搂着胳膊打颤的吴为招手,让他过去。房间里冷其它人还好,吴为是看那展天之间被群殴后,棉衣都已是泥水,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让给了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