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媚眼如丝,不时发出大笑不停地打量叶寒,连连舔着嘴唇。裸露的、足以使女性羡慕嫉妒恨的胸脯随着大笑,不停地抖动。
哈哈……肆无忌惮的大笑响起。跟着被打断。
“莫不是酋长国最后一个太监,李刚,李如刚?”
“李刚,李如刚!李莲英,李公公!”
嘶……倒抽气声一片。孤云子的手在抖,鬼头刀上的鬼头环与刀身相碰,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若真是这样,也太可怕了。在瀚海谁不知李公公的威名,病态。孤云子的心顿时寒了半截。不对,这小子明明姓叶。他奶奶的,被耍了。不好!孤云子瞥到一道寒光,汗毛倒竖。
却是叶寒乘他们一阵发愣,直接出手,右手代剑,剑气横溢,剑意环绕自身三尺,剑光直指孤云子。
“啊!”孤云子躲避不及,护体灵光一闪即灭,一声惨叫,鬼头大刀连同右肢一同飞上天,连翻三圈,重重落地,使得大地一片颤抖,刀深深末入地层。若不是本能地往后一退,举刀抵挡,断的就不是右肢,而是脑袋。
“啊!吾的手!”孤云子怒吼连连。想他孤云子在散修中也算得上一位打酱油的人物。打酱油不给钱那是常有的事。无人敢惹,实力直逼筑基,人称‘笑弥勒’。弄死的散修、小仙门弟子怎么说都有百八十,几大仙门下追杀令,还不是一样的逍遥。“给吾杀。把他砍成十八段。”
话音未落,叶寒一招一气化三清,把他连削成三段,头颅高高飞起,眸光中带着深深的不可置信。偷袭!无耻!想我孤云子也是位人物,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
“大哥!”那位媚眼如丝的大汉发出一声惊呼,声音之悲切足以令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杀!”媚眼大汉挥动大如门板的大剑,横扫直跳,有如挥动一根小牙签。
一时间,刀枪剑戈直指叶寒;杀气横溢,方圆十丈树木、花草为之一凛,似也感受到这浓溢的杀气。叶寒衣袂飘飞,连连出剑,剑气绵绵不绝。手上长剑一化二,二化三,三化···令人防不胜防。往往只见他一剑过去,剑化数十,令人难辨真伪。
“二哥,为吾掠阵。”持戈大汉见久攻不下,自家还添了几道伤口,忙大喝道;同时退出战圈,手里现出一张发黄的符纸。“天罡雷法,助吾诛邪!”
“无知!有这念咒的时间,吾都可刺出数十剑了。”叶寒想,看着持戈大汉有如看着一条水鱼。好大的一条水鱼。不吃,那是对不起人民群众。
对决时,瞬息分生死,谁会给你念咒的时间,直接一剑削了。修为高就不会有这一尴尬——真言亦是——念动即法,言出法随。
叶寒便是如此做。直接一剑,‘一剑动风雷’,逼退进攻者,直取前方持戈者,在其念到‘助’字时,直接一剑削了。符光收敛,黄色的符纸归于平凡,天雷之势尽去。粗糙的符纸随风飘落,落在他手上。
破空声响起,冷冽的寒光贴着脸庞划来,叶寒侧身避过,却不防寒光一转,溅起一道血花。死亡从未如此之近。死去元知万事空。叶寒大怒:头可断,血可流,英俊的面容不能乱。大喝道“刀来!”大地一阵颤瑟,却是他一掌将鬼头刀从地层吸来。
“阻止他。”迟了。冰冷的鬼头刀在叶寒手中渗着慑人的寒光,手使拖刀诀,倒提刀,纵刀劈下。持枪大汉忙横枪抵挡,长枪应声而断,冰冷的刀锋分开躯体,血溅一地。
“点子扎手,撤!”媚眼大汉眼里满是惧意,难以抉择;暗自感叹:这么优秀的男子竟然没有落在我手上,真乃人生一大不幸。此人杀伐果断,难道是某仙门内门弟子,筑基期的高人。
“此音有如天籁!”剩下的人闻言大松口气,纷纷赞成,且战且退。“二哥这话太精辟了。此前还因二哥特殊爱好而偷偷鄙视,真是禽兽不如···错了,真是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