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就这么看得开么?”
就在雪隐做完决定准备躺下休息的时候,窗外竟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似轻蔑似宠溺的声音。
许是前世身份的缘故,雪隐听到这声音后周身立马如腊月寒冬一样,温度急剧下降,让人冻的不行。雪隐眼神定在窗前,浑身散发着警惕、生人勿进的气息,但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是与当前表情不符:“兄台何不意思真面目示人,躲在窗外鬼鬼祟祟,是想轻薄我这闺中女子么?”
“哈哈哈!”窗外神秘男子听完雪隐那番话后,不怒反笑,“你这丫头有趣得很!”
顿时,似有一阵微风拂过雪隐的面庞,神秘男子便出现在雪隐眼前。
雪隐看着眼前这名身着深紫色长袍的的男子,警惕性不减地上下打量着他。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子,日上中天的时候可以在守备森严的将军府来去自如,而且还是直接出现在后院小姐的闺阁中,似乎没有任何忌惮。
“你是谁?!”雪隐打量了紫袍男子半会儿之后,薄唇轻起很不客气的问。
“宫墨阡。”紫袍男子背手而立,毫不犹豫的答道。
“我是来救你的。”紫袍男子不等雪隐继续问,就道明来意。
“哦?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何救我?我又有何要你救?”雪隐听了紫袍男子的话,就觉得很无语,自己在将军府过得好好的,有什么需要他搭救的,就算之前被晏雪心教训,但这档子事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不值得一提的。
“丫头,你试着深呼吸,感觉一下自己体内的变化。”宫墨阡旁敲侧击的提醒了一下,盯着雪隐,看着她并没有要照做的意思,不由得笑了,“放心,只是叫你深呼吸,不会害你的。”
雪隐觉得眼前这男子似乎并无恶意,便将信将疑的照着他的话深呼吸了一下,紧闭双眼,细细感受着身体每一处的变化,末了便睁开眼,依旧看向眼前的宫墨阡,刚刚自己深吸气的时候,感觉丹田处似乎有气体在无规律的旋转,但深呼气的时候,这种感觉却没有了,取代的时候庞大的压迫感,这是为什么,难道这具身体有什么猫腻?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深吸气的时候丹田处有气流运转,却毫无规律可循,呼气的时候有压迫感,觉得似一座大山压在胸前?”宫墨阡笑着对雪隐说。
“······”
看雪隐的表情不置可否却无心要回答自己的意思,便知她在问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这些事对我来说不是秘密,只需一眼就能看穿。”宫墨阡很傲娇地解释着。
“那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雪隐不鸟宫墨阡那欠揍的表情,接着问道。
“有人刻意压制了你的武力值,她不希望你表现出武力天赋,想让你平安度过一生吧?”宫墨阡很是认真的说。
“也就是说那人压制我的武力值是为了我好,也就是说我本身是可以修炼的!”雪隐说出这句话,似是在询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恩!”宫墨阡不置可否地颔首。
“这种压制可以解开么?”这是雪隐现在需要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