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明白了七八分,随即转头对王曾说道:“那家伙不会是你杀的吧?还真下的了手,居然连自己的兄弟都杀,真是辣手,难怪这个王猛这么怕你。”
话一说完,秦扬又对王曾送上一记可怜的眼神,但转念一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随后便又释然,再度将两人钉在必死的名单中。
而王曾则是爽朗一笑,脸上顿时挂上让人难以解读的神色,说道:“小子,你别抬举我了,我再辣手也担不起袭杀表兄弟的罪名。那可是我身边这位好兄弟干的,可不****的事,要夸就夸他好了。”
王曾虽是这么说,但任凭谁都能看出,这是他故意做作,专门说给王猛听的。
秦扬听到后,不由一声冷哼,随即说道:“管他是谁杀的,都挨不到我的事,我只知道你一会就要去陪孟良兄弟了,还是少关心他人,照顾一下自己的好。”
“就凭你?我看还不配!你也别瞎操别人的心了,还是替自己担忧担忧吧!”说完,王曾又向着王猛投去一记恶狠狠的目光,随即他已经展开步伐,向着秦扬袭去。
接着只见王曾三步并作两步走,两个箭步就来到秦扬的身前,刀光一闪,抬手一招最基本的‘力劈华山’,迎着秦扬的脑袋就砍了过来,一丝谦让的痕迹也寻不出来。
秦扬看见这剑势来的凶猛,如洪水猛兽,奔涌而来,也不敢硬碰,急忙踩着‘绕身步’,巧妙的避开。接着长剑一送,从这雷霆一斩的空隙中探出,剑势如长虹撒光,劲风直扑王曾的面颊。
王曾眼见,心中骇然,万料不到在这转瞬之间秦扬竟也能独自一人和他站成平手。但脑中念想只是一瞬,下一刻,他急忙抖手直上,化力劈之势为斜劈之势,迎着秦扬的腰间而去,正是一招‘疾风迅雷’,转变之快,让秦扬都不禁咋舌。
秦扬看见,也不敢托大,急忙踩着‘缠身步’,在王曾的身前左右闪烁,将他袭来的连续劈砍全部避开,也不用长剑挡架。
这正是秦扬的计策,以自己的灵巧来碰击王曾的笨重,然后再以自己的敏捷来躲避王曾的狂霸。独自一人却比刚才两人共抗还显得有优势,不光短暂时间内不落下风,而且还避免了强力的撞击带来的内伤。
但是只防不攻也不是秦扬的主旨,于是在王曾手上力道有减的时候,突然出手。一招‘流星坠陨’使出,剑光一横,撒下片片银光,如滔滔江水泛波而上,又如天上银河遍洒磷光,顿时将王曾笼罩在一片星月光辉中,难以自拔。
王曾看见这般剑招,心中也是苦味翻滚,急忙使出一招‘电闪雷鸣’。战刀顿时如插上了翅膀,在身前飞舞,只留下一片带着银光的虚影,唯有那如雷暴响动的声音可以辨明战刀的方位。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曾的周身都被雷电交鸣所充斥,竟再也辨不出战刀究竟在何处。
虽说秦扬的长剑化为了银星,王曾的战刀化为了闪电,但两人的身前却连番传出一阵阵的‘嘶鸣’,不是那刀剑相接又能是何物。只是两者的兵刃闪烁太快,往往刚刚碰触,便立刻分散,所以并未传出脆响,只有刃风相撞的‘嘶鸣’。
而就在秦扬和王曾连番拆招的同时,语洛和王猛也进入战局。
只是两人的战斗,真如秦扬所料想的那般,语洛未用全力已经稳占上风,胜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但为了防止王猛狗急跳墙,所以语洛逼的不算太紧,只是在视机寻找破绽,然后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迅速结束争斗。
可是秦扬斜眼察看时,却发现并非这般。只见王猛似乎并未使出全力,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转入防守,但他手脚乏力却是真的。可即使如此也不至于影响他太多的战力,更不会落入一面倒的境地。
面对如此怪异的情境,秦扬也无法破解,只得专心在自己的长剑上,和王曾继续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