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曾疲于防御的时候,秦扬再度利用身法靠近了两步,接着右手上的长剑一招‘云涌如山’假意进攻,顺势引开王曾的战刀。同时左手探出,一招‘擒龙手’向王曾的喉管抓去。
此刻若是以往王曾,看到这般猖狂的进攻,早就一招‘天火燎原’甩出,将秦扬的长剑荡开不说,还得让他留下左臂做个念想。但是此时语洛的鞭势锐利之极,让他防不胜防,哪还有余暇应对秦扬。
于是王曾只好将‘天火燎原’舞出半招,先行将秦扬的长剑荡开,随即继续展开‘驰雷电掣’和语洛拆解招数。同时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急忙一招‘蛇形手’迎击上前。
可是这忙里偷闲使出的‘蛇形手’,哪里是秦扬蓄势待发的‘擒龙手’可以匹敌的。于是两者刚刚相遇,秦扬就抖手一拧,化‘擒龙手’为‘牵缘手’,将王曾手上的力道全部卸去。接着一招‘推云式’摆出,将王曾的臂膀震了开去,同时手上再度加速,拍手一掌就要印在他的胸口上。
王曾看见哪里有不惊骇的道理,急忙就要撤去刀风,防住秦扬的这一掌。可是他心中只是这么想了一想,手上还没有泄力,下一刻语洛已经抓住破绽,攻势再增,让他顿时陷入两难之地。
面对如此抉择,王曾只好将‘驰雷电掣’舞的更加迅捷,和语洛的鞭风撞在一起,顿时又是一阵‘嘭嘭’巨响。但于此同时他的胸口也彻底洞开,完全暴露在秦扬的掌下。
秦扬当然不可能放过这难得的机会,使足了力气,一掌轰在王曾的胸口上,让他顿时血气翻滚,一口殷红的鲜血脱口而出,撒满胸前、嘴角。同时脚下也略微乏力,步步连退,利用依旧迅猛的刀势脱离语洛的鞭网,暂时败退到了一旁。
此刻王曾只是受到如此轻伤还得多谢他身上所穿的护身金甲,否者以秦扬的掌力虽不能将他震个经断骨折,但起码也得断上一两根肋骨才算了事。
王曾刚一脱险,立刻冲着王猛甩出一记恶狠狠的眼神,同时嚷道:“王猛你找死是不是?站在那里半天都不知道帮忙,难道真想等我死了,你好脱罪?我告诉你,你想的美,我要是死了,之前第一件事就是先宰了你,让你走到天涯海角都摆脱不了我的手掌心。”
王曾说完,王猛并没有搭腔,而是浑身颤抖,脸上惨白,头上渗出一缕缕汗珠,显然恐惧之极。过了好一会,他才迈着蹒跚的脚步,抽出腰间的战刀,一步一步向王曾靠近,和他并排站在,蓄势待发。
而语洛的脸上却显的得意非凡,叫嚣似的说道:“王曾,刚才的那股子傲气哪里去了?不是要送我们去地下吗?怎么连姑奶奶我使出的三分力道都防不住?真是一个大言不惭的主,还狂傲个什么劲,赶紧自尽得了,还省去好多麻烦。”
说完又学着王曾的口气,自言自语道:“唉,真是无趣,才使出三份力气就防不住了,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而一旁的秦扬看见王猛走来,也是立刻提醒道:“语洛,一会你先去制止那个叫王猛的。他好像怕王曾怕的紧,估计连五分实力都使不出来,以你现在的实力对付他应该绰绰有余,可以轻松的搞定。”
语洛急忙问道:“那哥哥你呢?难道要一个人对付王曾?他可是厉害的紧啊!”
秦扬脸上顿时露出一种令人捉摸不定的笑意,随后才说道:“没错,你牵制王猛的期间,就让我单独会会王曾,今天说什么也要将那****偷袭你的仇给讨了回来。”
说完,秦扬还善意的对王曾说道:“王曾,刚才我知道你败的不服,现在咱们就一对一过过真招,以免你说咱们是以多欺少,胜之不武。但是以你的傲气,别说我们两人,就是再加上几人都不一定入的了你的眼,可是我却不像你那般无耻,咱们一对一就是一对一,绝对不和你耍阴招。”
秦扬说到这‘阴招’二字,故意加重了几分,拉了好长的音,随后才算完结。
而王曾也确实如他所说,以一脸冷笑应对,轻轻的拍了拍胸口那莫须有的灰迹,接着拭去嘴角想血迹,随后才说道:“哼,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耍嘴皮子,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赶着投胎。好吧,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了。”
此话说完,王曾又斜眼看了一眼王猛,恶狠狠的说道:“给我牵制住那个小丫头,等我收拾完这小子再来收拾你们两个,看你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耍那些没用的小心眼。”
王猛听到后,依旧不敢说话,只是身子一抖,仿佛又回忆起什么难以忘怀的一幕。
而语洛却有些不屑,嬉皮笑脸的说道:“就凭这个病秧子也能牵制我?真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能将这个口齿伶俐的杂种狗吓成这样子。哦,对了,我们来的路上好像看见了另外一条狗,只是这条狗的脑袋被人给砍了,不会是你给砍的吧?”
王猛听到后,身子一晃,手上没有握紧战刀‘嘭’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随即转头看了王曾一眼,急忙矮身就捡了起来,如军人一般,笔直的站着,等着‘聆听’训斥。
秦扬看见后,心中顿时了然,那副极其难解的场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