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郑可然,喂,醒醒。”呢子衣少爷紧张的拍着被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在他看起来已经昏迷过去的气质女的脸。
“你怎么不让她进来,你看看淋成什么样子。”呢子衣少爷对着站在沙发旁的何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明显带着愠怒。
何冰皱起了眉头,她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转变竟是如此迅速。
何冰帮气质女换了衣服之后,便从呢子衣少爷的房间出来。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的呢子衣少爷不顾何冰,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何冰拿着换下来的湿漉漉衣服无措的站在门口,机械的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房间内正在用手摸着气质女额头试温的呢子衣少爷。不再多说什么,自觉的下了楼,瞬间变成了一个隐形人。呢子衣少爷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一门心思都扑在躺在床上装睡美人的气质女身上。
何冰走到楼下看着满满一桌的菜肴,娇艳欲滴的玫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了翻,今天还真是自己百年难得被记起的生日。可是,为什么有一种宁愿这个日子被永久遗忘的感觉。何冰有些颓败的坐到了沙发上,回头有些渴望的看了一眼楼上。感觉自己此刻和他的距离比隔着牛郎织女的银河还要遥远。
被隐藏在黑暗之中太久的东西往往是见不得光的,因为在阳光照耀的那一刹那,它就可能伴随原本还残存的美好想象一起化为齑粉,随风而逝。
太美好的东西总是显得很虚幻。
何冰随着她难得被记起的生日连同所有对美好的向往一起叹息了一声,陷入了黑暗。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何冰迷迷糊糊的在沙发上醒来,身上多了一条薄毯。那时呢子衣少爷亲自盖上去的,温柔的,细心地,可是着一切睡梦中的何冰并不知晓,而昏迷的气质女却在楼上尽收眼底。
何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走到落地窗前,贪婪的享受着雨后的早晨特有的清新空气。柏油路上还湿湿的,而何冰还惊喜的发现外面居然挂了一条若隐若现的彩虹。
呢子衣少爷坐在窗户前的沙发上守着昏迷的气质女,气质女睁着眼睛带着胜利的笑容看着这个脸睡觉表情都如此认真的男人。
呢子衣少爷手肘支撑一个不稳就醒了过来,看着床上睁着眼睛的气质女,松了一口气道:“醒了?!”走到气质女身边摸了摸额头,有些疲倦的说道:“很好,不烧。”
这个过程,气质女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呢子衣少爷,标准的含情脉脉的眼神。端着汤站在门口刚准备进去的何冰看到刚刚一幕,带了几秒,急忙躲着下楼,似乎她才是那个偷东西害怕被别人捉住的小偷。
在楼下想着刚刚那一幕心神不宁的何冰连陈姨来了都不知道。
“冰冰,冰冰。”陈姨喊了好几声都没有把何冰拉出自己的世界。陈姨走到何冰面前的时候,何冰才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陈姨,这么早啊。”何冰有些木讷的打着招呼。
“早?!往常这个时候你们都上班了。”陈姨要何冰知道不是她早了,而是她迟了。
接着呢子衣少爷就从楼上下来,陈姨看到何冰搪塞着自己躲着呢子衣少爷进了卫生间,陈姨看着不太对劲的何冰也不敢乱猜什么。
“陈姨,你熬的汤吗?”呢子衣少爷顺着香味找到了瓦罐熬着的汤。
“不是啊。”刚刚到这的陈姨矢口否认。
呢子衣少爷看着卫生间紧闭的门,明白了什么似的,笑着对陈姨来了一句:“没事。”简直就是前言不搭后语。
气质女站在楼上俯视的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嘴角轻佻的翘起,转身进屋。
何冰躲着所有人自己出了屋子,背着包包的何冰走出那个或许从心底已经认为是自己家的地方,迷茫的看着前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