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大块头哆嗦着问。
“在这里,是鸡血。”耗子在垃圾桶旁边拎起一只死鸡来,头被拧掉了。我心里又一哆嗦,突然想起来我家里那只被杀死的小狗。
“这是谁他妈的恶作剧!”大块头叫骂着:“让老子抓住他就拧掉他的脑袋!”
旅馆值晚班的是服务部的一位副经理,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男青年,他带着两个保安和几个服务员跑上来问出了什么事,看到门上的血鬼脸,也都吓一跳,那个副经理不住地给我们道歉,问要不要报警。
我皱了眉:“报什么警?不过是有人恶作剧,就是报了警能查出什么来?这么晚了,你们把这些清洗干净,我们睡觉了。”
经理答应一声,指挥那些服务员清洗门上和墙上的血。
我回到房间,看到九号手里举着枪靠墙站着。
“出了什么事?”她有点紧张。
“没事,有人恶作剧。”我说:“现在没事了,睡觉,明天还有赶路。”
我嘴里说“恶作剧”,可心里不是这么想,这家旅馆那么多房间,恶作剧不去别的房间单单是我们两间房,这恐怕不是偶然,我又想到了驼背说的“恶鬼缠身”。